”
封迟瞪眼:“什么花纹材质的?不都一样吗,都是往几把上套的。你怎么这么事儿?”
奚狝:“……”
封迟背脊有凉风吹过,干巴巴挤出一个笑:“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诶呀,哪个都行,你挑,你挑行了吧?”
奚狝微微一笑。
封迟心惊肉跳。
奚狝:“我把这些阴茎锁的材质,花纹,用途,特征,搭配方式给你讲一遍,你给我记牢了明天复述,错一个字,我就让你一天戴一个,把这些都戴一遍。”
在奚狝可怕的目光下,封迟再不敢胡咧咧,老老实实听奚狝科普。
等奚狝说完,封迟眼睛都直了,里面旋转着无数的阴茎锁,无数根几把。
也许……他真的要把这些破玩意戴一遍了。都怪这张破嘴。
封大当家无限悔恨地想。
封大当家的鸡鸡被关进小笼子,咔哒一下上了锁。
“什么时候给我拿下来?”封迟瞪着自己的胯下。这要是让人看见,他还活不活了?
“我要用你的时候。”奚狝在他耳边说。
“用……”封迟脸皮发热,“不能就这么锁着吧?难受。”
奚狝轻飘飘道:“就是让你难受。”
封迟:“……行,算老子栽了。”
“印记,”封迟一直把额头怼到奚狝唇边,眼睛凶光闪闪“该给了吧?”
“跪好。”奚狝命令。
奚狝此时是盘膝坐在地毯上,封迟赤身裸体地敞开腿坐着。奚狝这么一说,封迟咔吧咔吧握了两下拳头,乖乖跪在奚狝前面,低头:“行了吧?还有什么,一起说了。”
“暂时没了。”奚狝笑得恶劣。他调整灵力波动,与封迟渐渐合二为一,封迟已经熟悉了这种共振。他的身体涌现一股暖流,汇聚到眉心,就见奚狝伸出食指,向他眉心点过来。
封迟立即把脸往前伸,眉心轻轻碰触奚狝的嘴唇,只觉额头碰到柔软的唇,然后滚烫,一个鲜红如血的猫爪印浮现出来。
封迟得意地笑着,不亲他,他自己也能讨到这个吻。
下一刻,他的笑容就僵住了,一种无比阴寒,无尽黑暗,让人痛彻心扉的痛苦感觉如同潮湿阴冷的裹尸布一样包裹过来。
这种感觉一闪即逝,仿佛错觉。
可封迟是什么人,除了奚狝,他就没在别人身上吃过亏。
“什么狗东西?给老子出来!”封迟身上炽烈如火的燃血之焱一路追索那股阴寒的波动,以摧枯拉朽的悍勇之气冲散了那股阴寒的尾巴。
就在阴寒沉郁被冲散的刹那,封迟额头的红色猫爪印边缘闪烁起赤金之色,仿佛镶了金边的红宝石。
封迟骂完了,就发现奚狝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眸色幽深,如同夜色,如同宁静的深渊。
“你怎么回事?身体有什么毛病?”封迟眉头拧成个疙瘩。
奚狝不说话。
“行,你不说也行。小猫,别怕,这狗东西害怕老子,老子迟早灭了他。你别害怕。”封迟动作生疏地轻拍奚狝的后背,显然从没安慰过别人,业务十分不熟练。
“叫灵主。”奚狝眼中闪过一道亮悠悠的光华,“没大没小。”
“非得叫灵主?”封迟特别喜欢奚狝这幅傲娇猫咪的模样,“小猫多可爱。”
奚狝唇角带上一点笑,眼中琥珀流金一样的光芒跳跃。
封迟忍不住浑身皮子一紧。
“说到可爱,”奚狝慢悠悠道,“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封迟舔舔发干的嘴唇:“啥事儿?”
“这个‘爱爱小屋’虽然能隔绝外面的视线,但是不隔音。你发出的那些可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