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
他喘着气问。
“啊……不……啊……”封迟被狂风暴雨般的操干弄得有点迟钝,他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奚狝的问题。他张了张嘴,还没说出什么,奚狝就已经把他的双腿架起来,用一个小孩把尿的姿势,正面对着外面的虎鲸。
“不——不要——”
封迟凄惨地哀鸣,他的双手被横板手铐分开吊起,两腿被奚狝大大拉开,下半身被捅得软烂的菊穴收缩着纠缠猛烈侵犯的阴茎,透明的淫液一滴滴落下,每一下插入都发出羞耻的水声,打出白色的泡沫。腿间紫胀的阴茎不知羞耻地上下摇晃,淫水甚至甩掉透明的墙壁上。
咣!咣!
他的膝盖撞到透明墙壁上,发出响声,封迟感觉那墙壁都在摇晃。外面的虎鲸眼睛看过来,视线全都集中在他的腿间。
阴茎,会阴,被贯穿的后穴,所有部位仿佛都被烙铁压出滋滋青烟,无以轮比的羞耻和前所未有的快感直接冲击他的大脑和身体,快感从下半身一路引爆,炸出满眼烟花。
“啊——奚狝!奚狝!”
封迟浑身僵直,继而抖得不成样子,腰臀抽筋一样痉挛,崩溃般放声吼叫,声音都变了调。奚狝的名字在他口中吼出来,羞耻愤怒中仿佛还带着受伤,彷如被逼到绝境的野兽。两行水痕顺着他的眼角滚落。
他体内的燃血之力熊熊燃气,皮肤变得火烫,却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一旦他启动燃血之力,无法克制之下,很有可能直接把奚狝撕成碎片。
到了这个时候,封迟才发现,自己没办法伤害奚狝,根本做不到。
真是个窝囊废,活该被往死里操。
封迟咬着牙闭上了眼睛,嘴唇颤抖,等着奚狝更加凶暴的蹂躏。
温热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他的面颊,舔掉了一颗滚落的泪珠。
封迟倏地睁开眼,凶狠地瞪着探出粉嫩舌尖的奚狝。可惜眼角泛红,失却了几分凶残悍野的气势。
奚狝弯着眼睛,唇角带着一点笑,眼中光晕流动。
封迟恨不得爆锤自己一顿,他的心在奚狝的目光下,居然又在发软。现在被操得不成人样的是他啊,被公开羞辱的是他啊!他心软个什么劲儿?
封迟越发凶狠地瞪奚狝,那模样恨不得把奚狝咬碎了吃掉。
“二虎……”奚狝低笑。
“你……”封迟剧烈地喘了一口气,无数脏话堵在喉咙里。
“他们看不见你。”奚狝道,“二虎,你真是二。”
封迟猛地抬头,睁圆眼睛往外看,果然,外面的虎鲸兄弟们其实根本没有看他,都在四处搜寻,好像在找什么的样子。刚刚的集体注视只是他极度惊恐羞耻下的错觉。
封迟的心啪叽一下落回肚子里,心里还出现了一些不知由何而来的喜悦。放心之余,新的怒火焰腾腾升起。
这小猫崽子有病是吧?这么折腾他很好玩是吧?
奚狝就看着封迟凶悍的俊脸一会儿红一会儿黑,跟调色盘似的。
还敢瞪他?
奚狝抬起封迟的双腿,再重重放下,龟头正正顶在封迟糯米团一样的敏感点上。
“啊——啊啊啊——”
封迟长声嚎叫出来,小腿抽筋似的发抖,大脚蹬在墙壁上。
“宝贝,你还没回答我,谁是媳妇?”奚狝又问出了那个如同恶魔低语的问题。
难以承受的酸麻快感让封迟感觉自己的腰骨全都酥了,就这一下,一下就差点把他的尿都干出来。如果奚狝对着那里操个不停……
封迟难以控制地发抖。
可是……谁是媳妇……虽然体位已经很明显了,但是要他就这么认了,还是不情愿。老子给一只小猫做媳妇,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