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迟觉得自己的心脏非常古怪,发酥又发凉,没有一点儿章法的乱跳。
“走。”奚狝转身往鬼蟹窟深处去。
“上哪去?”封迟回神,跟上奚狝。
“抄家。”奚狝道。
十月帝王蟹的家产极为丰富,大量的月华石,各种珍宝灵材堆满了好几个巨大的洞窟。其中一株深海灵根紫玉海葡萄还是活的,结了十多串紫莹莹的果实,每颗都有乒乓球那么大,清甜的香气沁人心脾。
因为奚狝和封迟出力最多,奚狝一点不客气地拿了五分之四,海葡萄更是连根挖走,准备种植到红泉岛上去。陈邺几人也没意见,就算五分之一,他们四个分也是一笔横财了。
这位奚狝大人实在是生财有道。
封迟眼看着奚狝要把所有收获都收进妖灵空间,一把拽住他的手。
“我那份儿呢?你还想全都要?没有我们,你们几个杀得了那螃蟹?做妖不能这么不讲究吧?”封迟唇角挂着混账无赖的笑容。
他封大当家打劫还从来没空过手呢。
“你那份儿?”奚狝掀了他一眼,“你现在都是我的,还想分个毛?”
“我他妈……呸,老子没骂人。我就想说还没见过比我更不讲理的,今天算是长了见识。”封迟满脸凶悍地瞪着奚狝,心底却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尤其听到奚狝那句仿佛理所当然的“你是我的”,胸口仿佛心悸一样轻轻颤抖。
“你不说我还忘了。”奚狝眼睛闪过一道光,“你们都过来。”
剩下十五只虎鲸乖得像十五只小金鱼,低眉顺眼地在奚狝面前排好队。
敢不温顺吗?大当家都被收拾成什么样了?
每当他们想起大当家被家暴的时候,最后那一段的呻吟和呜咽,整个头皮都发麻。
“你们的财物都交出来,包括储物空间里的,全拿出来。要是敢剩下一点,被我发现……”奚狝手中的金线缓缓在各位虎鲸悍匪的下半身游过,跃跃欲试地在要害处比划,那锋锐的气息,好像轻轻一下,就会把某些重要零件儿给割下来。
英俊的悍匪们满脸菜色,一个个死命瞅着他们的大当家。
救命啊!有猫抢劫啦!不给钱就割命根子,还有没有王法啦?!
封大当家面对兄弟们求助的殷切目光……把脸转开了。
虎鲸悍匪们:“……”
大哥!兄弟情呢!你的夫纲呢?那不是你的媳妇吗?
“快点。”奚狝毫不客气地割开了一个帅哥的裤子。
“不要!”英俊的虎鲸小伙子捂着凉嗖嗖的裤裆,再也顾不上别的什么,开始哗啦哗啦往外倒战利品。
其他人认命地接受自家大当家已经成了“妻管严”的苦逼事实,老老实实地开始了被打劫的悲情生涯。
转眼间奚狝面前又堆了小山一样的战利品。奚狝全部收走,被抢得一干二净的虎鲸们泪汪汪地看着他。
奚狝转身,封辟偷偷呼出一口气,还没等他喘完这口气,奚狝又突然转回来,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瞧。
封辟一下子噎住,不由自主地开始打嗝。
奚狝也不说什么,金线刷刷几下,封辟的裤子和内裤已经化成碎布飞走了。光溜溜白生生的屁股露出来,金线继续刷刷,卷曲的毛发纷纷落下。封辟吓得大叫:“饶命!饶命,小的错了,镇海大人饶命!”
一边叫,一边扔出个精美异常的金属扁盒。这家伙还藏了东西,不幸被奚狝发现了。
奚狝神色一怔,金线卷起光屁股的封辟扔给旁边一脸铁青的乌悻:“你收的这个守望爱好很特殊,好好关照关照他。”
乌悻接住封辟,咬牙切齿地抓住他的命根子揉捏:“你藏的什么?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