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报复性殴打,又有点“你也有今天”的小兴奋——他们都是被封迟从小打到大的。
“小猫,小猫崽子!奚狝!”封迟声音低沉而愤怒,“你他妈真敢——”
啪!
又是一个耳光。
奚狝舔舔唇,眼神危险万分:“不把我的话当回事?再说一句脏话,我就把你扒光了吊在天上抽。”
封迟情不自禁心肝打颤,随即就是不甘和愤怒。这小猫崽子真以为自己奈何不了他?
他身上巨力涌现,红色的光芒慢慢将无常金线织成的绳子崩裂。
不得不说封迟的力量真的特别强大,很少有妖灵能够破坏奚狝的无常金线。
奚狝一点不在乎,身上涌出银色光芒,金线又一点点弥合。
“小猫,你发什么疯?用生命力弥合本体法宝?你不想活了?”封迟英俊的五官惊讶得都歪了。
为了收拾他,命都不想要了?
“看是你先没了力气,还是我先死。”奚狝微笑。
“你他……你……”封迟哪里愿意跟他拼命,赶紧松了身上的力气。
然后就被奚狝按在了一个圆桌大小的树墩子上。
这大树原本是一株长了数年的雪桦木,刚刚被虎鲸们砍了做木柴。这种树木通体雪白,富有油脂,特别容易燃烧,烤出的肉带着独特的香气。
此时只剩一个光滑雪白,完全可以当桌子用的木墩。
奚狝把封迟按在木墩上,对尚尔菊道:“小菊花,过来帮个忙。”
尚尔菊脸上一抽,皱的跟菊花似的,还是颠颠跑过来。
漂亮小哥哥给他取的小名实在是……
在尚尔菊的帮助下,奚狝把还在不死心挣扎的封大当家脸朝下捆在了木桩子上。
封迟不敢再崩断金线,只能狼狈无比地翘着屁股。他的力气实在是大,奚狝都有点出汗。
周围的虎鲸眼睛都在瞅别的地方,用眼角偷偷瞧着他们可怜的大当家。几个灵祝倒是满眼兴味。
乌悻的目光若有所指地扫视封辟的屁股,封辟有点紧张地抓紧自己的裤腰带。
奚狝翻开封迟下身的贴身鳞甲,露出布料非常平民非常廉价的长裤。
封迟忍不住挣扎了一下,他的屁股特别的挺翘,趴在那,鼓起一个漂亮的圆弧。
奚狝不紧不慢地拉下他的裤子,里面是一条品味十分欠佳的条纹内裤,简直辜负了轮廓那么好看的屁股。
奚狝顿时觉得辣眼睛。
赶紧一把拽下那条内裤,皱巴巴地堆在脚踝。
风光顿时变得无限美好。
浅褐色泛着诱人光泽的光滑皮肤,隆起漂亮弧度的结实臀瓣,两条紧并在一处的大长腿。封迟的肌肉非常精悍扎实,又不显突兀臃肿,每一块都恰到好处,仿佛是雕塑大师最完美的作品。那种饱满,那种光泽,那种紧实,在雪白的雪桦木衬托下更加诱人,光是看着就可以想象到手感会有多好。
“操……”封迟脸皮发烫,无声地吐出了一个字,手脚又开始挣扎。
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他不是来抢灵祝的吗?他不是来抢媳妇儿的吗?怎么变成他被绑起来露个屁股等着挨打,还他妈连句脏话都不敢骂!
“这屁股真绝了。”陈邺没忍住冒出一句。
封迟肌肉顿时一紧,还有人敢看!
一股海水组成的巨剑带着蛮横无比的巨力朝着陈邺刺去,速度快得惊人。
“我去!”
陈邺吓得惊叫一声,往上一蹦,那水剑正好刺在他两腿中间。只要躲的慢一点儿,他就跟子孙根永别了。
“我,我是说我们小淮,谁,谁说你了?”陈老司机惊魂未定地摸着怀中少年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