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住两个卵蛋不断挤压,磨蹭着会阴,他下半身一点点酥软,两腿控制不住地发抖。
“钱串子,小珊瑚,自慰给我看。”奚狝看着影像中的陈黜衣微笑。
他拿出一个带着刻度的,烧杯一样的东西放在陈黜衣腿间。
“来吧,宝贝,用你的汁液填满它。”奚狝眸光灿烂而邪恶,“如果你出水出的慢了,那边的墙壁就会变得完全透明。”
“汁……汁……”陈黜衣嘴唇颤抖,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的猫大人,是怎么用那么悠闲自在的语气说出这么污的话?
而且,出水……出什么水?
陈黜衣根本不敢深想,他在奚狝明亮灼然的黑眸注视下,颤抖地伸手握住自己的阴茎。
陈黜衣少年时为维持生计,抚养弟妹,奔波劳碌。还要抽出时间修炼提升,他的字典里就没有享乐,肉欲之类的字眼。
放纵自渎更是想都没想过。
在奚狝一瞬不瞬的目光下,陈黜衣觉得自己手中的东西仿佛不属于他,热得烫手,他也一样,浑身上下都是滚烫的。
奚狝唇角弯着笑,懒洋洋地靠坐,看着正卿大人因为羞涩兴奋而泛红的身体,冷静凝肃的人被情欲与羞耻淹没,眸光含泪,眉梢眼角都带着可怜的,不由自主的媚色,简直性感到极点,让人恨不得立即把他按在身下狠狠贯穿,让那平时总是吐出条理清晰,睿智冷静话语的嘴唇婉转哀求,说出最下流的话。让那张俊美凝肃,气度端严的面孔因为极致的快感扭曲战栗。
奚狝舔舔唇,这样的美味要慢慢品尝,他一点都不急。
“啊……”
陈黜衣的手慢慢滑动,黏滑的液体沾了他一手,黏腻的摩擦声分外清晰,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是多么兴奋,多么淫荡。
他羞得不敢看奚狝,心底却有种悄然无声的,可能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放纵。
这是奚狝,他最喜欢的,唯一的灵主,他的猫大人,他愿意把最淫荡不堪的一面展现给他看。
粘稠透明的体液拉着丝落下来,陈黜衣的动作加快,因为青涩,所以更加敏感,眼看就要射出来。
“对准了,不然可就浪费了,正卿大人不想表演给别人看吧?”奚狝好心提醒。
“啊——”
被奚狝的话一刺激,陈黜衣小腹一紧,下面激射而出,他没忘记奚狝的命令,全射在了那个杯子里,可惜只有浅浅的一层,离装满还有非常可怕的距离。
陈黜衣面色绯红,呼吸急促,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轻颤抖。
“继续,你没看见,那边的墙壁在变薄呢。”奚狝站起身,坐到陈黜衣对面,“衣服撩起来,我要看你的胸。”
“嗯……”
陈黜衣听话地撩起轻薄的布料,奚狝带着烫人温度的目光落在他的胸口。
陈黜衣觉得胸前一阵麻痒,胸肌也一抽。
这并不是错觉。
胸前遮住乳头的那条带子开始移动,贴肉那一面凸出了许多小颗粒,麻麻地磨过细嫩的乳头和乳晕。
陈黜衣立即感觉那里一片热辣辣的麻,还透着一种让人浑身不安生的痒与疼。
“呜……啊……”
陈黜衣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肌肉波浪一样地收缩,阴茎充气似的又立起来。
他忠实地执行奚狝的命令,握住阴茎,继续上下撸动。
“啊……嗯……”
他的身体渗出薄薄的一点汗,屁股不自觉地摇摆,唇色变得极为鲜艳,墨绿色的眸子如同盈盈春水,落在奚狝脸上,被快感和羞耻侵蚀的大脑有点模糊,只顾着看奚狝,完全忘记此时自己对着奚狝打手枪的姿势有多么淫荡。
奚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