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倒霉蛋。后来嘛,那种黑暗恶流干不过我,就蛰伏起来,时不时冒出来侵扰我的心智。”
“现在,我做了镇海,一切都在发生变化,也许更好,也许更坏。所有的猫都是神经病,我是里面病得最出挑的。”奚狝抬起陈黜衣的下巴,“正卿大人,真的要陪着我?也许我哪天就腻了把你扔掉,也许会折磨得你身心俱伤。也许某天,我就高高兴兴地丢下你死了。我的命……太轻。你所期待的好结局,出现的可能性大概不足百分之一。再考虑一下吧,给自己找条活路不好么?”
奚狝轻描淡写,仿佛还带着笑意的话像锋利小刀子一样在陈黜衣的心脏上划过,顿时皮破血流,痛彻心扉。
他沉默地抱紧了奚狝,继续在他背上轻抚:“没有了你,就没有活路。”
他的声音有点哑,语气却非常干脆利落,就像在说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
“母狗也好,什么都好,只要你能高兴,我都可以。”
墨绿色眼眸中的感情沉甸甸地落在奚狝身上,让他觉得自己向来飘忽不定的命运因果线被更紧地缠住了。
奚狝抬手,指尖慢慢划过陈黜衣干净修长的眉,泛红的眼眶,高挺的鼻梁,线条优美的嘴唇。
陈黜衣屏息承受,动都不敢动一下。
奚狝眼中的墨色终于不再那么冷凝,一抹跳跃的琥珀金色光芒跃上圆圆的瞳仁。
陈黜衣激动得几乎又要哭出来,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奚狝。
“好吧,”奚狝转身搂住陈黜衣的肩膀,“犯错的机会只有一次,罚过就算。”
陈黜衣被抱住,还有点不敢相信,愣了几秒,眼中才浮现出快要溢出眼眶的喜悦。
“不过,得讨论一下怎么罚吧?我从晚上就一直等你,等到天都亮了你还不来。”奚狝凑近了,鼻息喷在陈黜衣白皙的脖子上,语气有那么一点像模像样的委屈。
陈黜衣立刻觉得半边脖子发麻,连带后背,臀部都窜过一阵麻痒。他心里生疼,不由自主地脑补了他的猫大人孤零零地,可怜巴巴地等着他,大眼睛越来越失望的样子,不由得更加愧悔。
“都,都听你的……怎么样都行……”陈黜衣脸上发热,抱着奚狝,伸手摸摸奚狝的头发。
“穿上这个给我看。”奚狝丢出来两件小衣服。
陈黜衣顿觉不妙。他家猫大人床上爱好特别广泛,他的个性拘禁羞涩,特别受不住奚狝使用某些羞死人的小道具。
但是他想让奚狝开心。只要猫大人笑一笑,他什么都能接受。
但是拿起那两件小衣服,陈黜衣还是脸红了,觉得拿着都烫手。
一件是浅蓝色的小内裤,正卿大人看着那极俭省的布料,不由怀疑这东西真的能遮住什么吗?
另一件是布料极其轻薄的浅蓝色小吊带,细细的肩带,还有一条皮筋状的东西横过胸口。
陈黜衣看猫大人靠墙坐着,姿势变得放松慵懒,他的心也跟着松下来。
不就是穿这个么?奚狝连他后面都仔细观察过,他还有什么可害臊的。
当然,一直被奚狝分外优待的正卿大人并不知道他家猫祖宗恶劣起来有多么可怕。
陈黜衣下定决心,就立即要站起身脱衣服。
“就这么脱,你的背,腰,屁股必须至少有一处靠着我不能离开,离开一秒,就打一下屁股。”奚狝的手在陈黜衣非常漂亮的腰线处游移,眼中慢慢流过恶劣又危险的光华。
“好……”陈黜衣静默了几秒钟,就老实地答应,红色一点点在那张干净俊美的面容上扩散。
他转过身,屁股挨着奚狝的腿,弯腰脱掉自己的上衣,白皙的背慢慢露出来,背部肌肉线条极美,蝴蝶骨随着他的动作舒展。他的肤色总是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