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植类植物妖灵。”奚狝道,“有了他,炎阳红藻的面积还能扩大几倍,再挖出五口红泉也没问题。而且,他还能种植月光藻,成活率奇高,爸爸说的对不对,小可爱?”
火柴棍闻言立即挺胸凸肚,小胸脯拍的啪啪的。
“正卿大人,发财了,高不高兴?”奚狝轻轻舔着陈黜衣的耳垂。
“灵,灵主……”陈黜衣眼睛有点泛红,天知道这么多年,他一个人支撑着天末海这个烂摊子有多难。
他的猫大人,也在想着法子帮他,他的身边,也终于有了可以保护,可以依赖的人。
“诶呀……正卿大人要掉金豆子了?”奚狝不正经地伸出手指摸索他眉毛眼睛。
陈黜衣实在忍不住,炸着胆子把奚狝放下来,紧紧抱住,他盯着奚狝粉润润的嘴唇,眼底是强烈的渴望,却终究不敢主动亲上去。
奚狝唇角弯起,黑眸金色流光一闪即逝,他贴上陈黜衣的嘴唇,一点点地亲,咬,还不忘说话。
“胆子太小了,正卿大人,还得练啊,不过我喜欢。”
陈黜衣脸色晕红,心底像是飞起无数喜悦的泡泡,五光十色美不胜收。
他一点也不后悔,他庆幸万分,如果因为胆怯没有迈出这一步,他就错过了这么多美好的东西!
秋子豫冷冷地瞥了蓝越泽一眼,蓝越泽觉得自己被狗粮撑得够呛的心脏又中了一箭。
这怎么回事啊?
冷静严肃的正卿大人居然都这么会谈恋爱,让他们这些普通守望怎么活!
颂蓝不在长满炎阳红藻的那个溶洞里面,显然已经自己走了,这家伙神性灵觉大涨,丝毫不惧水底乱流,走得十分潇洒且气呼呼。
奚狝四人凭着灵祝的力量也平安返回,陈黜衣一直背着奚狝,不愿意放下来。
几人回了灵川宫,大白天的奚狝就宣布要睡觉,陈黜衣给他放好窗帘,铺好被子,恋恋不舍地看了好几眼,才狠狠心离开。
奚狝这个灵祝可以睡大觉,他却有无数的事情要忙碌,每天陪着奚狝的时间都是硬挤出来的。
所有人都离开后,奚狝没有睡觉,只是面无表情地说:“出来。”
奚狝脖子上的木鱼吊坠光芒一闪,木偶人已经出现在奚狝面前。
“没有什么要跟我坦白的?”奚狝看着木鱼,眸光深邃莫测。
木偶人有些不知所措,好像根本没听懂奚狝的意思,他怯怯地去拉奚狝的衣角。
“是你让颂蓝跑到我这献身的?”奚狝问。
木偶理直气壮地点头,动作坚定。
在他直线一样的脑子里,奚狝需要的东西颂蓝有,当然就必须拿出来,这还有什么迟疑的?
所以奚狝昏倒了,颂蓝慌得要上房的时候,他就给出提示。
至于颂蓝愿不愿意,两人有没有感情基础之类的……他的脑子里没有那些。
在他简单的思维里,奚狝是第一位的,也是唯一的。
奚狝没说什么,只是若有所思。
木鱼害怕了,他是一根筋没错,可是对于奚狝的心思异乎寻常地感觉敏锐。
他的猫咪主人不高兴了。
好像是他招惹的。
可是他究竟哪里做错了?
榆木脑袋咔啦咔啦拼命旋转,可惜一无所获。
但是他就是知道,惹得主人生气是非常非常非常可怕的事情,他最不愿意看到主人不开心。
他跪下来,硬邦邦的手抱着奚狝的腿,额头在奚狝的腿上轻轻磨蹭,无声地道歉求饶。
奚狝狠狠敲了一下他的头,发出敲金断玉一样的声音。
“以后不懂的事情不许做。”奚狝敲得自己手疼,嘶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