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无力地搭在床铺,脸依着软枕,铁钳般的双掌牢牢禁锢窄腰,撞击的力道带动身躯前後摇晃,股间翘起的分身隐隐有勃发的趋势,忽地被铁掌捏住根部。
「唔嗯我又哪里惹到你了,手拿开。」方翼回过头瞥向王宿,抱着枕头有气无力地说。
「我也快了,一起。」
王宿搂住他的腰,低头啄吻汗湿的背,方翼撑起半身回过头不满地看着他。
「不要,你一定还要很久,啊!哈啊我不要和你一起,先让我去」
「你还计算了时间?」
「我没有又不是第一次了,我大约知道啊、呀啊!」
突如其来的深入令方翼拔高了尾音。
「呼啊,哈啊,为什麽突然!」
「因为你说了很可爱的话」
「不要用那个词形容我哈啊王宿,快点放手啦!」方翼拍打王宿的手臂。
「想早点射就主动点。」
王宿拍了拍他的屁股,感受掌下手感弹软的臀肉,不由得多揉两下,後穴在刺激下紧紧裹住肉棒,粗长的肉刃坚定地破开肉壁,深深刺入。
「唔──!」
双方都舒爽地说不出话来,房间里只余男人们的喘息声。
方翼的双眼已然涣散,身体本能地贪恋着快感,腰身小幅度地扭动,发出的音色是全然的享受。
握住性器的手不知何时撤离了,分身在绝顶的快感中吐出稀薄的白液,方翼侧身倒卧在柔软的床铺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王宿凑过去捧住他的脸庞,从眼角顺着脸颊一路吻去泪痕,四片唇瓣相接的时候,方翼嚐到了苦涩的滋味,王宿低声唤道:「方翼。」
方翼累得睁不开眼,咕哝一声模糊的音节作为回应。
陷入梦乡的前一刻,他感觉到少将伸出手,轻柔地拨开他的额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