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做,直到你完成为止,依照你的工作量很有可能要留下来过夜。这些衣服放在我的住处供你替换用,以你往後的工作时数计算,只买这些衣服还算亏了。」王宿公事公办地说。
现在方翼是王宿的副官,对他的日程表了若指掌,王宿没有休息日可言,明白他说的字字属实,没日没夜加班一整年只换来这几件衣服,他根本亏大了。
方翼衡量了一下加班费和衣服之间的落差,妥协了。
「好吧。」
两人继续往停车的地方走。
上车後没多久方翼就靠在椅子上睡着了,王宿开车很平稳,一路上都没有惊动方翼,直到抵达住处才轻轻推他。
「方翼?」,
「唔」
王宿又唤了他一声,方翼还是没醒来,王宿俯身凑近他,低声说道:「别睡了,你的报告还没写完。」
「我、我立刻写。」还没睁开眼睛,方翼的手就开始摸索车门的手把,连安全带没解开都不记得就要下车,脖子差点被安全带勒住,还是王宿倾身帮他解开的。
方翼下了车如行屍走肉般跟在王宿身後上楼,进屋後方翼向王宿借用光子计算机要写报告,王宿领他去书房,从书架上取了一台笔记型光脑递给他。
方翼抱着光脑找了张单人沙发坐下。
「我去拿药给你,你有吃晚餐吗?」王宿问。
「有。」
「吃了什麽?」王宿追问。
「苹果和冰棒。」
王宿脸色一沉。
「那不是正餐。」
「我没有食欲」
「我去准备东西给你吃,你先在这里休息。」
王宿转身离开书房。
方翼将光脑手环里的资料传输到笔记型光脑里,缩在单人沙发里两眼发直地盯着萤幕,双手不停敲打键盘写报告,不知过了多久,他闻到奇怪的味道。
那种味道难以形容,闻过之後方翼的头更晕了,甚至有点想吐。
少将在做什麽?试图在家里制造生化武器吗?
他先将报告存档再放下手里的光脑,踏出书房循着味道找来源,他经过味道渐浓的客厅,来到重灾区厨房。
方翼掩住口鼻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王宿严肃地盯着火炉上沸腾的锅子,那副表情他今天才在实验基地里见过,和王宿一起观察白老鼠实验的时候。
「您在煮什麽?」由於摀住口鼻,方翼的声音显得怪腔怪调。
「煲粥。」
「啊?」方翼很不给面子地发出困惑声。
王宿熄掉瓦斯炉的火,将锅子里那团黑糊的粥盛到碗里。
那不是粥该有的颜色。
王宿把那碗粥端到桌上,对方翼说:「吃吧。」
吃?这碗东西?
方翼看了看王宿,又看向那碗粥,表情茫然,彷佛王宿刚才端了一碗泥土叫他吃。
「你有嚐过味道吗?」方翼指着那碗姑且称之为「粥」好了,询问王宿。
然後他就眼睁睁看着王宿拿了一支小勺,盛了一勺放入口中,眉头都没皱一下吞咽下去。
「有点苦,不过吃了病很快就会好。」王宿说。
「这有什麽医学根据吗?」方翼客气地询问。
「王上将我的祖父感冒时都吃这个,通常他吃了隔天就好很多。」
原来是祖传秘方啊。
方翼理解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厨房。
可惜他才刚踏出厨房没几步就被王宿捉回去了。
「我不吃。」方翼摇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
「你吃完报告就不用写了。」王宿开出条件。
「我宁可写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