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皇所住的青云峰的玉牌吗?这臭小子抱大腿是不是太快了??
“怎么办啊?”“还能怎么办!回去交差呗。”“可文师兄”“我们总不能去拦蛇皇大人山峰的人吧。”“”二人嘀嘀咕咕半天,还是打道回府。
文揠清下山的时候,那玉牌是守卫给的,想必是刘长老交代了下来,看着那守卫吃瘪的表情,文揠清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自然回来的时候也是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自己的住所在主屋的偏房,不大不小刚好自己一人住,换上青云峰的服饰,青绿色的绸子倒是更称文揠清的肤色白皙。
文揠清坐在桌前,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疤,既然要以色侍人,这伤疤就有些碍事了。
心神一动,自己身上的幽蓝龙涎草的纹路慢慢扩散,一缕小枝丫附上文揠清脸上的伤疤,一点点遮盖,再过一会,便完全覆盖了,脸上只剩下一抹幽蓝色像纹身一般的小花图案。
生的本就带着艳丽之色的文揠清,此时更加明艳三分。丝毫看不出脸上毁容的痕迹。
这样的自己,虞会喜欢的吧文揠清眼里又有涩涩的感觉,心里说不上的委屈。但是这笔账自己迟早要跟王八蛋虞算的。文揠清握了握拳,王八蛋渣男,呸呸呸。
入了夜,文揠清便得侍候尽欢虞沐浴了。这青云峰有一处温泉眼,倒是很养人。
雕刻着九鸟还巢的浴池热气环绕,尽欢虞宽厚的背靠着浴池边,露出了精干有力的胸膛。
文揠清不动声色的走了进去,纤细的手指刚触碰到尽欢虞的肩膀,整个手腕都被尽欢虞牢牢抓住,“你干什么!”尽欢虞明明吩咐了不许人打扰,这人竟这般不懂规矩?
尽欢虞一转头,就愣住了。眼前的人儿不似白日里楚楚可怜的样子,脸上的伤疤不见了,反而多了像是一朵小花一样的贴花,眼尾红的双眼勾人的很,只是文揠清红透的耳朵,却掩盖不了他的紧张。
就连青绿色的绸子也被文揠清穿的松松垮垮的,只要他再弯点腰,从脸上一直蔓延到胸膛再到腰窝的诱人风景可就要被看光了。
“你这是做什么?”尽欢虞脸上却有些厌恶。
“侍奉蛇皇大人。”文揠清狡猾的像狐狸一样的笑容。一只手挣脱不了,便另一支手从尽欢虞后背抚摸过去。
“别动你不该动的心思,除非你想要引火上身。”尽欢虞黄金色的瞳孔在这热气环绕的浴池里显得格外显眼。
“若是我动了心思,还想引火上身呢?”文揠清勾住尽欢虞的脖子望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