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鸾倒凤阁旁的托花阁内,李逸咬着布条,竟有种姐姐在家时,背着她偷偷打手枪的错觉,他有些生疏地把右手放在那个位置,开始上下套弄,刚开始舒服起来就又有些害怕,害怕曦风或是罗夏突然就通过暗门走过来,嘲笑地看着他。
我又不是他们那样的人生赢家,当然大多数时候是靠自己解决啦!
话虽这么说,但是在离开周方治后的这一个月内,他好像是六根清净了一般,一次也没有对女人或者男人有那种想法,一直心如止水,只想着到处蹭吃蹭喝+不被周方治的人发现。这时难得畅快一番,还要偷偷摸摸,说起来真有些可怜。
舒爽到意识有些模糊时,他的脑中浮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荡、揉!低音区的旋律层层递升,浑厚刚健的琴声在阁中回响,好像是云水奔腾,湍急的水流冲刷着礁石,云朵的形状迅疾地变化着,压抑的气氛一下被打破,一种强烈的思想正要喷薄而出,它不停上升,不停上升,终于到达顶点时!——
“不要!”
从托花阁里突然传来李逸的喊声,曦风的弹奏和罗夏喝茶的动作一下都停了。罗夏是习武之人,耳力超群,他是能听到从托花阁里传来的细碎的声响的,但是他也想不到李逸为何会如此慌张。两人对视了一眼,纷纷向那边走去。
“李逸!”“子瞻?”
李逸正全身缩在被子里,蜷成一团,用郁闷又委屈的声音说:“我没事,你们继续。”
“子瞻,你怎么了?”
罗夏走过去。他是不会承认他觉得这样的李逸很有趣的。
“没、没什么只是对自己的性取向开始产生怀疑而已。”
“哼,这不是当然的吗?”曦风一下把他头上的被子掀了:“都进了东楼了,你还想服侍女人吗?早点想开比较好哦。”
李逸忿忿地看着他,又把被子盖了回去。
曦风不会说他有点小得意。因为李逸,似乎是因为他才变弯的。
“罗公子,我们回去继续吧。还有好多事想和你一起做呢。”曦风挽上了罗夏的手臂。
罗夏看着李逸“嗯”了一声,笑着走回颠鸾倒凤阁去了。这一次,罗夏又是只聊了聊天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