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大人的净身,罗公子才对我产生兴趣的。说到底,罗公子还是对曦风大人上心。”
曦风看了李逸一眼,唇角微勾。
“倒不见得,”她手一挥,谨迎递来一个绸缎小盒,“比起我,他似乎更留意你。明日他还要来,你迎他上楼,中途把这合欢丸让他服下。彻底背叛他的信任,以致连朋友都做不成,这就是我给你的惩罚。”
“曦风大人,可否屏退左右,鄙人私下和您交换几句话?”
曦风手一挥,各侍从行礼告退。
“想为自己求情吗?”
李逸看着曦风。
“不,是想为您求情。”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曦风大人,你年纪轻轻,却是个明事理的人,对错是非心中自有决断,却逼着自己去模糊两者之间的界限,逼自己去做一些为自己所不耻的事。如果你真不关心玖玉,就不会在他初接客时去大殿查看;如果你真不是想救我一命,不必点我做你的侍从,我这年龄,可以立马接客,不是吗?”
“说到底,还是说我好话,想我放你一马。看来,你是傍定了罗公子了?”
“你从不曾真正地笑过,你我虽相识不久,我也可以看出来。你端着架子,掩饰自己的好意,枉做小人,当被人发觉时又恼羞成怒倒打一耙。我不知道你在害怕什么,又被什么所禁锢,但是你本可以活得更快乐。”
曦风背对李逸,手握住椅背,半晌,才说出一个滚字。
“如果你需要我的话,我在旁边房间。”
李逸转身离去。没想到曦风突然抓起桌上的水果向李逸砸去。
“你知道什么,敢在此大言不惭!连抱一个青楼男子的觉悟都没有,你根本不配对我说出这番话!”
李逸停了一停,查看衣衫上发现没有污渍,便径直回房了。
“抱一个男人,需要的不是觉悟,而是责任感。对方愿意雌伏于地、为你抛弃尊严,你就有责任去回报他的这份信任。不过,对于青楼中人来说,‘责任感’这个词太奢侈了吧。”
“”
“罗夏的确是一名很好的客人,而我自有脱身之道。放心,我会促成你们俩的事的。秋日燥热,心情大起大落对身体无益,吃点甜点平复一下吧。”
掀开帘帐,李逸走回房间。
入夜,晚风敲窗,李逸坐在地上,看着窗外若有所思。
一颗石子敲在窗上。
以为是无聊人的恶作剧,没想到又一颗敲在窗上。
李逸打开窗探出头,看见从屋檐上垂下一截绳子。
他抓住绳子,立马被一股巧劲提到了屋顶上。见罗夏摆了一坛酒两盏碗在屋檐之上,笑而望月。
“秋月高洁明净,甚是美丽。”
李逸走过去坐下。
“罗公子睡不着?”
“李兄不也是。”
两人相视一笑。
“不敢自称为兄,刚给自己取了字,你以后就叫我子瞻吧不,酒就不喝了,一杯倒。”
罗夏端起一盏酒,一饮而尽。
“我自小无父,故未曾取字,深以为憾。及闻子瞻此言,才发觉是自己扭捏了。依子瞻看,我该取何字?”
李逸看着他,脑中就浮现‘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词句,脱口而出:“子美。”
罗夏含笑看着他,当下应好。
“子瞻既是习武之人,又为何甘愿困居在这青楼之内?”
李逸带几分惊诧地看着他,罗夏指了指他遍布剑茧的手掌。
“啊,罗兄好眼力。我进风月云雨楼不为别的,只是盘缠用尽,来这以工换酬,休闲个把月便离开。”
“子瞻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