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以后这种事情还须得皇上多多指点。”
“不要那样叫我”萧潇紧抱住这个完全贴合他身体形状的抱枕,打了个寒颤。
章华叹息着抚摸他腰部的曲线,萧潇又是敏感地一颤。
这曲线是多么的完美啊,就像一件艺术品。两只漂亮的腰窝简直就像是雕琢出来的一般玲珑精致,让人忍不住捏了又捏。
两手捉住他乱踢的腿,从中一分。那处漂亮的隐秘入口——快乐的源泉——就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不想做”那人发出虚弱的抗议声。
指尖戳了戳那个兀自一张一翕地收缩的粉嫩穴口,嫩肉受到刺激,猛地收缩了一下,险些把他的指头夹住。“都这样了,还说不想做?你远没有你的身体诚实。”
萧潇咬着枕头,呜咽着拼命摇头。
——心中不禁暗骂,章华,你这个才初经人事的新生呆子,怎么会学得如此邪魅恶毒呐?!
]
忍不住想到,他会不会骗了我哦?怕是已经和旁人有过多次肌肤之亲了吧?
不会的,不会的,我的章华哥哥全副身心都交到我手里,怎么可能会骗我,笑话,笑话。
想不到自己这个杀遍床上无敌手的老手,到了他手里,竟然被略施小技就控制得死死的,真是阴沟里翻船啊!
实在是有趣。
想着想着,忍不住就笑了出声。
这听得章华诧异无比,这种情况下怎么能笑得出来?这也能笑场,算什么玩意?
刚才还要哭的,现在怎么一下子就笑了,这是中了什么邪了?
他没有想到这一层:皇帝在床上身经百战,更是经历过了很多野兽般狂风暴雨的情事的洗礼,控制欲望与情绪也比他更为收放自如。不过现今已是失去了九成九的功力,大大不如往常了——因为面对的是他,这个萧潇一生心念所系的男人。
萧潇这几日便时常体会到奔流汹涌无法抑止的情欲和爱念,自己的心中早已惊骇不已。然而比起章华还是游刃有余的——他总是用各种借口推开章华便是如此,章华或狂怒、或嫉妒、或自责的时候,萧潇总是眼珠一转,心思已经拐了十几道弯弯绕。
萧潇没忍住笑了一声,也倍感尴尬,立马咬嘴唇止住笑声,把头埋进厚厚的枕头里,就像一只埋头进砂子里的鸵鸟,那形状优美的身体便呈现一种美妙的大开姿势,像是对人发出进入的邀请。
欲望又再次暗暗抬头,身后升起了难忍的空虚感,叫嚣着要容纳一个巨大的物体。
哥哥快进来啊,我好想快活萧潇迷迷糊糊地想。
“说,以后听不听话了?”身后的声音说道。
“啊?”
“不听话我就不进来哦。”章华从后面抱住他,让两个身体紧贴。
炽热的硬物抵在他的腰后。
萧潇警觉,不要命地挣扎起来:“不行的,不行的啊!饶命”四肢剧烈扑腾起来。
那根巨物,如果一下子进来,会跟上次一样死得很惨的!
章华没好气地摇头:“不是这个”
说着,一根手指插进了那个幽秘穴口,穴口已经嫣红得快要滴血的嫩肉骤然一收,就要把手指卡在那里。身体的主人一惊,咬着牙放松、放松、放松,才让修长有力的手指得以顺利进入,在里面转动。
看着面前的身体因兴奋而颤抖,活像一道美味盛宴,章华也感到口干舌燥,心中一阵悸动,浑身像火烧了似的燥热,只得暗自按捺下奔涌的欲望,用指端按摩柔软的肉壁,偶尔抚摸到了初愈的旧伤痕,引得身体的主人发出几声敏感的呜咽。
“再问你一次,以后乖不乖了?”章华的声音沙哑得不得了。
“不”萧潇颤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