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好吧,你不愿意和我说话也好,只是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求你,杰克受了重伤,没有治愈的可能,只有十三子的神液能救他求求你,小恩,看在我们养育你长大的份上你放心,只有这一次,以后我们都不会出现在天堂之都,求求你,救救他吧!”
小恩歪头看侍卫,看这个胡子拉碴的男人是如何低声下气恳求自己,一副很亲近的样子,称呼自己为小恩。
按照规定,这个侍卫可以被处死。
“你是谁?我从来没有见过你。”
山姆再次怔愣了。
我是谁?
我是你十几年来陪伴在你身边,看着你长大的养父,我把你当亲儿子养,搂着你睡觉,哄你吃饭,给你讲故事,帮你洗尿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因为你,一大把年纪家里还没有一个女人,你问我是谁?
想不到这个白眼狼绝情至此。
山姆咬牙,瞪着小恩反问:“我是谁?”
小恩眨眨眼,思索一番,面容平静道:“我是母亲养育长大的十三子,根本不认识什么杰克,也不认识你。”
听完这番话,自知已经失去了取得神液的希望,山姆沉默地戴上帽檐,眼神冰冷。
他看了一眼顶上闪着红光的监视器,掏出口袋里的刀子。
“对不起,小恩,我必须拿到神液。”
哔哔哔——
“警告,警告,二级戒备,二级戒备,遭遇挟持,遭遇挟持,重复,重复,警告”
整个楼层的灯瞬间变成警戒红色,山姆搂住小恩,手持短刀,抵着小恩的脖子,慢慢往后退,周围暗处拐角处满是早已虎视眈眈的警卫队。
小恩的神经链接丝悄悄漂浮起来,想做些什么,却被山姆早有预料,熟练地一刀子割断,小恩吃痛地呜咽一声。
山姆拖着小恩往电梯走,警卫队眼睁睁看着电梯门关上。
小恩被搂在男人怀里,被一股熟悉气息包围了,令人怀念,混合着酒气和男人本身的体味。
山姆摸到小恩脖子上的黑绳,拉出来,是自己的青石项链,一时百感交集,心里呸了一口这个白眼狼,骂道:“操!他妈的!”
说完就要割断绳子抢。
小恩顾不得刀子,伸手抓住青石,和山姆争夺起来。
神经链接丝纷纷张牙舞爪地飞起来,一堆莫名地画面杂乱汹涌灌入脑海,曾经好像有过类似的处境,他也在和谁争抢项链,被推倒在地
他仰头高叫,头疼欲裂。
“不要——”
警卫队在底层戒备,把枪对准电梯门口,聚精会神。
没想到上一层发出巨大轰鸣,电梯停住了。
“监视器什么情况?”
“看不见,全是白烟!”
“快救恩大人!”
白烟散去,电梯里面只剩下一个长发身影。
小恩站起来,朝某个方向走去。
路上警卫队赶来,着急询问:“恩大人,您没事吧!您看见那个挟持犯去哪儿了吗?”
小恩没说话,只是握着青石前行,经过刚才那一场爆炸,身上却没有一点伤,只是衣上蒙了些灰。
队长回头朝队员挥手示意跟上。
底层,总管正一一巡视,选举会已经开始了,神子们落入席位,正在检查今年新一批的男宠们。
不过看起来神子们并不是很满意,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被选中。
一个慌忙奔跑的身影落入视野,总管想上前警告这个男宠不能失仪,女仆长挡住了他。
“总管插手选举事务就罢了,连我调教的男宠都想要亲自教训吗?”
女仆长脸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