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贵的十三子,我们负责赐予高级的种子,让真正值得进化留存的种子在这些落后的种族上繁衍生息”
希文捏起另一个男宠的下巴,左左右右打量,如同凝视一件商品,冰冷地嘲笑道:“这就是我们的使命,只需要播种就好了,明白吗?小恩。”
小恩没有回答,他怔愣了,望向酒杯,里面红色的液体散发出醇香的酒气,味道悠久漫长,在空气中漂浮,带来熟悉而令人怀念的气息。
酒香,一些清甜回甘,一些浓烈辛辣,从各式酒瓶里悠悠溢出来,发散,布满一屋子酒气。
山姆打开门,一路踢开脚边的酒瓶,朝自己的包走去,翻找了一会儿,拿了一些钱,数了数放进口袋。
桌上也堆满了酒瓶,找了半天才在桌底下发现车钥匙,他握着钥匙,顿了顿,又把桌上剩下一点还没喝完的酒仰头喝光,抖了抖酒瓶,一滴也倒不出了,重重把空酒瓶放在桌上,出门。
阴暗狭小的走廊上,房东老阿姨从小窗口处探头窥视,眼见那个带着防风镜的老男人拖出积灰的老摩托车,那种已经被淘汰的老式重型摩托车,要不是桌上放着一打钱,她死都不会让他启动摩托,谁知道他是不是欠着几个月房租要跑路。
那个狭小灰暗的屋子,只有一个小透气孔,亏得能挤下块头那么大的两兄弟。
这地方寸土寸金,这俩人整天喝得烂醉,也不像是要闯事业的,居然也住了这么久。
拥挤狭窄的地下道两边坐着不少卖东西的,吆喝声不断,整个地洞散发出一股许久未清理的积水恶臭,随地都是被人丢弃的垃圾,流浪汉和酒瓶一起躺在地上,黑得看不出毛色的狗朝山姆大叫,几个没他膝盖高的脏孩子嘻嘻哈哈跑来。
山姆扭了扭摩托车把手,摩托车发出突突突的轰鸣声,看样子还能用。
孩子撞了一下山姆,摔倒在地,昏黄的地洞灯光也看不清脸,身形倒跟回忆里那个孩子重叠起来。
山姆弯腰伸手。
孩子眼神警惕,挪着屁股后退,转身起来跑了。
山姆自嘲地笑了笑,都什么时候了,还沉浸在过去。
他跨上摩托车,扭动把手,忽然想到什么,摸了摸口袋,里面空空如也,气得一拳头砸车。
“靠!臭小鬼!”
穿过地狱之都的洞口往斜坡上开,外面的光线照了进来,空气也变得干净起来,山姆深吸一口,驶入回环长廊。
脚下是弯弯绕绕的道路,往上爬升,周围建筑也不像地狱之都里那样矮小昏暗,拔高了楼层,同时也变得更先进了些,楼层的屏幕上不断轮番滚动男宠选举的新闻。
山姆戴着防风镜,阳光反光在镜片上,皮夹克被加速的风吹得往后翻飞,他沉默不语,车辆驶过了宣传屏幕,留下一屁股白烟。
白色,最为干净的颜色。
与肮脏的地狱之都不同,整个天堂之都连角落都干干净净,毫无阴霾。
其中最为醒目洁白的建筑——高塔犹如巨山一般坐镇中央,纯白的云朵遮挡了高层上空,虚拟的蓝色、绿色光线在整个建筑的洁白墙壁上排布闪烁,疏密不一却有着绝对的秩序,日复一日勤勤恳恳地传输着一切。
小恩触碰了一下玻璃里自己陌生的脸,那些蓝色与绿色的光线感受到热量,一下发出荧光,又立刻恢复间隔闪烁。
隔着玻璃,小恩远远地看着云,最终也没能透过厚厚的云层看见什么。
这个新来的恩大人真是奇怪,云层底下有什么好看的呢?送来的食物也不爱吃,除了酒就不动别的食物,其他兄长也不去见一面,就只和希文大人呆着,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看自己的脸,是对自己的样貌感到不满?不会吧
仆人在一旁打量许久,想不透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