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位置极好,他身后就是桌子,于阚掰开他的臀瓣,找了找位置,并不困难的顶进了柏鹤鸣的身体,然后身娇体弱的于阚往椅背上一靠:“自己动。”
“你”柏鹤鸣屈辱着屈辱着好像就习惯了,他身体稍稍向后倾,用双臂撑在桌子上借力,然后耻辱的用自己的后穴吞吐着于阚的性器。
因为不用自己卖力,于阚就有了很多的闲暇,柏鹤鸣身上还是穿着一件衣服的,有点像真丝睡衣那种布料的袍子,里头什么也没穿,只一条系带在腰间打了个结,防止衣襟自己散开。
于阚解开了他的袍子,第一次认认真真的观赏了柏鹤鸣的身体,他身材出乎意料的好,胸肌不是很大,但是腹肌很漂亮很明显,连线条都是流畅又自然的。
就是乳头颜色比较深,楚南的乳头是很漂亮的那种肉粉,揉一揉就会充血挺立,变成红彤彤的模样,柏鹤鸣的却是偏棕色,又透着一点暗些的红。
显得很欲。
那种欣赏的感觉在于阚心里停留了最多三秒钟,主要是他一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的细胳膊细腿,还白的要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再一低头,乱草丛中一根笔直等等,笔直?
于阚看看柏鹤鸣的鸡儿,再看看他痛苦又屈辱的表情,觉得柏鹤鸣已经被自己的鸡儿出卖了,鸡儿梆硬了还一脸苦大仇深有用吗?
不过爽是真的爽就对了,毕竟柏鹤鸣体力好,可以很快速的起起落落,把于哥白嫩的大腿根都拍红了。
他的屁股其实还没好全,因此碰撞的时候还有点轻微的疼,可是这一点点的痛楚,就如同调味料当中放了一点麻椒,不但不难受,甚至还让人觉得很刺激。
柏鹤鸣现在的状态很奇怪,他很清楚的感觉到了屈辱,作为一个皇帝,高高在上,本应是这世上最尊贵的存在,此刻却被人肆意玩弄,被比他不知道弱小多少倍的人侵犯。
但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上药的时候,被手指扩张了许多次,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后穴被插出了黏腻的水声,滚烫的性器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把他的下体变得湿软淫荡。
尤其是他有一次坐下去的时候,他体内含着的肉棒一插到底,龟头抵在肉壁上,似乎碰到了什么地方,紧接着细微的电流从他尾椎骨一路刺入大脑,让他大脑里一片空白,下意识摇动屁股,想让肉棒再插一插那个地方。
如果于阚来形容的话,肯定会比喻成火柴一划而过点燃的那一瞬间——等等,他为什么要把自己比喻成火柴?
总之,第一次感受到前列腺所带来的快感的柏鹤鸣胡乱的扭动身体,但是却找不到那个位置了,紧接着他身体一僵,为自己淫乱的表现而震惊,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呢
“没力气了?”于阚捏了一把他的屁股,柏鹤鸣又委屈巴巴的动了起来,他不肯承认自己是淫荡的,只觉得那是个意外,闷头吞吐着于阚的性器,大概又插了几十下,龟头又蹭到了
他眼睛都瞪大了,脑子里越来越乱,最后于阚实在看不过去了,把他往桌子上推了推,又抓着他的双脚脚踝,让他双腿大张踩着两边的桌沿,这种门户大开的姿势,很适合现在体力不好的于阚。
于阚早就摸清了他的敏感点,把人按在桌子上狠狠的日了一顿,每一下都顶在他的前列腺上,然后再插到最深处。
柏鹤鸣已经懵了,他死死的抓着于阚的肩膀,还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等等你要做什么停下朕命令你快停下!”
然而他只是喊,干喊,推都没推于阚一下,还抱住了于阚
事实证明,再强壮的男人被日狠了也会哭的,尤其是第一次感受这种类型高潮的男人。
比如柏鹤鸣,他的股间已经泥泞不堪了,不知道是药膏还是淫水还是精液,也有可能是三者混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