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心里再害怕,早已被欲望支配的身体却违背了他的意志,在黑狗舔上来的那一刻就激动的不断发抖起来,浪叫声更是止都止不住:“呜啊啊啊什、什么啊哈!不要舔呀啊啊、骚屄被舔了啊狗舌头、舔死骚屄了嗯、嗯哈不、唔里面、不行啊不能、舔进去啊啊啊!”
长满倒刺的狗舌头顺着湿热的肉缝不断往里舔舐,粗糙的舌面刺激得极度敏感的肉壁痉挛着吹出一小股阴精,原本恢复了些理智的大脑又开始混沌起来。
空虚的肉道感受到久违的入侵,纷纷蠕动着裹了上来,竟试图吸住那条舌头将它往里面缠,似乎完全忘记了正在舔自己的屄的是一条可怕的大黑狗。
肖青眯着眼睛,艳红的唇间呼出一口热气,他情不自禁的轻轻晃起了屁股哼道:“嗯嗯呀里面、再深喔喔、好麻舌头好厉害呼唔里面都、热起来了啊”
那黑狗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变化,更加奋力的将舌头往深处挤,长长的舌头几乎要舔到子宫口才撤出来,随着舌头的抽出还带出了一大股淫汁。那腥臊的味道在黑狗闻起来简直就像母狗发春时散发出的气息一样让它兴奋不已,交配的欲望高涨到顶点。经过长时间的训练,它也十分清楚怎么能让搭档完全雌伏于自己,只见那条湿漉漉的大舌头顺着屄口直接顶到阴蒂一顿舔吸,细小的倒刺在脆弱的肉粒上来回滑动,直到变得越来越硬,最后从外阴间挺立出来,这时肖青已经完全沉溺在了被舔穴的快感中,开始主动翘起屁股迎合着狗舌头玩弄自己。
见他已经做好了准备,黑狗愉悦的甩了甩尾巴,低低叫了两声,两只前爪猛地跃起搭在他白皙的背上,勃起的狗茎十分狰狞粗壮,小鸡蛋似的龟头一下捅进许久没被操干扩张的阴道口,让肖青猝不及防的软了半边身子,上半身脱力的瘫在地板上,只剩浑圆的肉臀高高撅起。
“汪汪汪!汪呜!”母狗一般的姿势取悦了黑狗,它欢快的叫着挺了挺腰,那根狗鸡巴便长驱直入,在湿滑绵软的阴道里一插到底,子宫口被一下子干开了,紧窄的宫口肉环死死箍住黑狗的大龟头,让它舒爽的不停低吼起来,更加猛烈的捅弄起这个配种母狗的肉腔。
肖青被它操的干呕起来,脸上却是一片痴醉的红晕,一直延伸到脖颈处。
“唔喔呃啊啊、被狗操了嗯呃、慢一点啊求求、啊哈不行了、子宫子宫要坏了停下、快停呜呜要被操死了骚母狗要、啊要死了”
然而不管他如何哭叫求饶,黑狗都不管不顾的凭借动物的本能继续凶狠的操干着这条“母狗”,交合处的淫水被快速的抽插打成了白沫,一圈一圈的堆积在被磨的通红的屄口。
“嗯呀、好胀啊怎么、里面嗯啊啊啊!别再大了啊啊不、会死的母狗会死的!”突然,正在捣弄子宫的龟头慢慢涨大成结,死死卡住了窄小的子宫口,轻微的抽插都会勾着整个子宫往外拉扯,肖青捂着肚子终于崩溃的胡言乱语起来:“呜啊啊啊啊别动,不要动啊!子宫要坏了呜呜母狗要被干死了黑哥哥狗老公放过贱母狗吧肚子里好难过呜主人救救母狗啊、要烂了子宫被狗老公操裂了呜啊啊啊!”
他哭的满脸鼻涕眼泪,喊得声音都嘶哑不堪,体内那根恐怖的狗鸡巴才终于不再拖拽子宫,而是又往深处顶了顶,开始射出滚烫的狗精,一股一股的打在子宫壁上。
肖青濒死的急促喘息着,突然觉得腿间流淌出一股热流,这才发现自己被操的尿了出来,也不知是爽的还是吓的。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那黑狗总算射完了精,龟头处的可怖肉结才慢慢消退下去,恢复到正常尺寸的狗鸡巴从他的阴道里滑了出来,没有了封堵的狗精也随之从敞开的屄穴里往外汩汩涌出。没了黑狗的支撑,肖青一下子便酸软着腰瘫趴在了地上,断断续续的喘息着。
黑狗见他失禁漏尿,以为他和寻常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