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壁紧紧吸住那来之不易的外物,发出欣喜的水声。
“啊啊啊哈嗯啊啊”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随着下体的欲求被满足,那同样被男人肆意玩弄开发过的胸乳也发热发痒起来,微微鼓起的乳房泛起一层情色的粉红,比之前大了一圈的乳头像两颗成熟的葡萄缀在乳晕上。
肖青一边将手指连根没入肉穴中,一边抬起另一只手捏住了一只奶头,失神的淫叫着:“唔啊哈奶子也、爽起来了嗯啊、又又喷水了”高潮过后的大脑似乎是找回了一丝理智,他的脸上闪现过羞耻的情绪,很快又自我安慰的低声呢喃:“都是药是药让我呜啊、我我不是”?
“就、就一次啊我不是、骚货嗯啊是药”
“啊啊啊又痒起来了怎么办呜再、再来啊啊呜不行、不能再插了嗯啊我不能好痒、痒死了啊操我啊大鸡巴啊哈、不不要不行停下来啊嗯啊”
“呃啊忍不住了最后一次嗯最后咕啊哈”
最后,他在浴室里呆了四个多小时,才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拿起一旁架子上的毛巾慢慢擦干身体,粗糙的毛巾刮过下体的触感让他双腿一软,差点又栽倒在地。
肖青再也不敢碰那个极度敏感的地方,只得草草穿上睡衣扶着墙走出了浴室。
直到这时,他才想起了自己的儿子。
轻轻推开肖钰房间的门,房间内只亮着一盏小夜灯,钰儿已经睡了。
肖青看着心爱的儿子安谧的睡颜,捂着脸跪在地上无声的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