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重还是知道的,他不敢去赌。
傅之重只能咽下这口气,自个儿吞了。
那边傅权已经走到了车库,还没开车门,后面就传来傅斌熟悉的、让人讨厌的幸灾乐祸的声音,“哟,我的好弟弟,这是被人赶出来了?”
傅权心中不耐烦,他急着回去,为什么总有不长眼的挡路?
然而面上却依旧是从容的,傅权语气平淡的说,“傅斌,你以为你在傅家披了一层少爷的皮,玩玩儿别人,就能盖住你天生给旁人做三儿的贱骨头了?”
“你!”傅斌气结,他昨天好不容易准备周全去找小美人儿,却被告知已经走了,后来一查还是傅权干得。傅权为什么总挡他的路?
傅权嗤笑一声,“说不定还玩的是自己。”语罢傅权坐进了车子,不再理会气急败坏傅斌。
傅权觉得有意思,傅斌都是三十一的人了,还是这么容易上火。
这么一看,和傅之重真像。
司机车开的平稳,但是不快。傅权伸手捏了捏眉心,心情不太好,有点烦躁,只道,“开快点。”
再快一点,让他早一点回家。
早一点,回家见瓀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