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如狼的身体,直到身体被触摸,才想起机器启动时候,发出了悦耳的开机声。
神探等到一个舒适迟钝的午觉结束,才慢悠悠地打开了衣柜,衣帽间里嘉名高大身材垫着高跟站立,好心地神探解开他项圈上的链子,仿真阳具从嘴里抽出湿淋滴着液,顿时乳胶胸膛上溢满了因为无法下咽而漏出的口水。神探满脸嫌恶地用虎口箍他下颚骨往下拽,压垮曾经顶天立地的傲骨,让嘉名跪在地面,高跟鞋磕碰地面发出声响,比不上他的双膝砸地来的动人,运动裤拉着内裤边缘往下扯,烫灼茎身带着汗臭捅他嘴里。毫不留情一杆到底的捅,深喉撞出咕叽水声,耳朵两边皮罩往上拨的同时快速取出塞子,一张脸再次被黑皮面罩包裹,一身肌肉结实被勒的一块块隆起,更是刺激的性器在他嘴里胀硬,嘴里发出一声爽利的喘。
“考试的时候全是你这张会含的嘴,一路硬到这里,嘉名你高兴吗?我这么喜欢你。”
“呜呜呜呜呜!”奋力大吼着,却维持着一片寂静,堵嘴器终于离开,但是长时间被压迫的唇舌一时失力,只能微微张着留着诞水,听不到说话的自己却能感受到脸上的热量,偏了偏头张嘴含住,用心吞吐起来。
以前大种马现在对口交已经习以为常了,在全身捆缚失去感官的情况下,自己仿佛只是一个为口交存在的性玩具,唯一能让自己有所感觉的时刻,就是含住整根能给给予自己快乐的瞬间。这种充实感给自己无比刺激的体验。奈何唇舌的失力,让嘉名只能来回挪动被捅的红肿的喉口,用力研磨口中的肉棒。
看见如此主动的嘉名,还有担心的神探松开虎口的钳制,掌移他后脑扣住,皮套光滑在掌下按压,无法去拽扯他头皮,另掌一并拢上他后脑,挺胯去顶撞口腔的同时,掌按压他后退的头。深一记浅一记操干湿滑喉口,被捅到破口的嘴角留着血丝混涎水往下流,操开的喉头不再紧窄反倒成了收纳的肉口,软骨下意识挤压龟头刺激神经兴奋,也不忘嫌弃地开口。
“这个玩具怎么回事,这张嘴看来是废了,一点都不会吸了。”
神探一面囔囔自语一面依旧大力地抽插勃硬肉茎,滴流着水拍蹭他的面罩,皮面反光淫靡又色情,一巴掌甩上他一侧看不见的脸,啪一声清脆,男人也不过一张嘴张着往外流水。粗喘着呼吸新鲜空气,嘴里发出的声模糊不明,挺翘阴茎在空气里勃发,衣柜底下抽屉里拿出把剪刀,半蹲照着他起伏胸膛减,麦色皮肤露出两颗奶子跟着肿硬,昨晚蹂躏后充血未消,一碰就硬的肿成颗小石子。掌压胸膛把他推倒地面,背肌宽阔撑的背心往中间挤,双腿岔开膝蹭地面坐他腹上,掌揉饱满双乳往中间挤压,多次锻炼下胸肌越发饱满,软做一团深勒出一条沟来,茎身蹭不算柔软的沟里摩擦,蹭的火热对着奶头又掐又拧,粗喘着兴奋的揉捏乳肉。
“真他妈骚这幅身体,可惜奶子还不够软,不够大,明天开始用吸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