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朗姆洛一僵,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比两根手指还粗壮和炙热的阴茎就挤了进来,龟头将穴口撑大到极致,撕裂的疼痛让朗姆洛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一个没控制住,床单被撕成两半。
“你看,这就是我为什么而不带你回家的原因。”
伊莱慢吞吞地说,一手按着他的后腰用力挺进,不等他适应便扣着他的腰大开大合地冲撞起来。
朗姆洛小口小口地抽着气,努力调整呼吸放松身体,也许是他习惯了疼痛,也许是润滑剂本身就带有一点催情效果,在最初的痛楚过去后随之而来的是顺着脊柱密密麻麻攀附而上的酥麻感。他忍不住挺起身子,却被伊莱毫不留情地又按下去,身后传来如同恶魔般的低语:“朗姆洛,现在谁是狗,嗯?”
伊莱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显而易见的情欲气息,朗姆洛喉间一紧,断断续续地说:“艹!你唔哈啊你每次都——啊”
他短促地叫了一声,被压在床上的阴茎激动地流出几滴透明的液体。他的屁股翘起,腰身却伏得极低,压出一道好看而诱人的脊柱沟。
伊莱对他的身体很了解,几下摸索后便轻而易举地找到了他的敏感点,柱身狠狠摩擦内壁,却只堪堪擦过那个和其他地方的光滑触感较为不同的地方。朗姆洛张着嘴喘气,喉咙间挤出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细碎的呻吟,来不及咽下的涎水滴落到床单上,很快便氤氲开一片水渍。
一直得不到满足让他忍不住晃着屁股主动去迎合,伊莱一巴掌拍上他的屁股,麦色的肉浪如同水波般震颤了一下。
“骚母狗。”
伊莱笑骂了一句,朗姆洛顿时面红耳赤,但他现在完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伊莱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他翻了个身,分开他的腿再次深深挺入。他将朗姆洛的腰折起,手臂架着他的腿,从朗姆洛的角度完全能够看清楚自己是怎么把伊莱的肉棒一点点吞入的,不得不说虽然后入的姿势可以进的更深,但他还是更喜欢正面。
“唔啊”
伊莱低下头细细啄吻着朗姆洛挺翘的鼻梁,他的下身被紧致的甬道紧密地攀附着,不再像刚才那样拖泥带水而是直抵前列腺的刺激让朗姆洛的肠肉绞得更紧,润滑剂被摩擦成白色泡沫状的东西,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不断地顺着臀缝往下流。
伊莱与朗姆洛额头相抵,尽管他进攻的动作猛烈又集中,但脸上依旧没有太多沉迷的表情。朗姆洛抬手抱住他的脖子,伊莱便顺势低头和他接吻,把男人嗯嗯呜呜的呻吟声尽数堵了回去。
忽然,朗姆洛的腰腹猛地绷紧,紧贴着小腹的阴茎颤抖着射出精液,粘稠的液体淅沥着落在小腹上。突如其来的高潮让朗姆洛猝不及防,仰头时嘴唇磕到了伊莱的牙齿,但些微的刺痛完全不足以让他从高潮的余韵中回神,只是战栗着喘着气,因高潮而收缩着的穴口更加不依不饶地箍住了那个能给他带来欢愉的东西。
“流血了。”伊莱舔了舔他的唇角。
朗姆洛扯了下嘴角,“你让我流血的次数还少——唔啊”
“是不少”
伊莱低笑着回应,开始新一轮征伐。
“反正你也不在意,不是吗?”
出于工作的特殊性,朗姆洛体质锻炼得很好,于是伊莱也不必忍着,换着姿势把人艹射了三次。在浴室的时候朗姆洛被半胁迫地戴上了狗尾巴肛塞,伊莱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往下按,朗姆洛在冰凉的瓷砖上半跪下来,捧着伊莱半勃的阴茎含进嘴里。
然后下一秒就被后穴突如其来的震动刺激得差点用牙齿磕上去,朗姆洛往后退开一些:“这什——”
“继续。”
伊莱抓着他的头发往前挺腰,沾满了口水的龟头就戳在嘴边,朗姆洛下意识地又含了进去,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