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又一次，妈妈坐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电视，我走上前去，坐在一旁。
「妈，其实你还是忘不掉杨虎，对不对？」
妈妈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提问吓了一跳，她愣了一下，才说：「儿子，你……
你在说什么？」
其实我也是下了很大决心的，便把之前在心里演练过的台词说了出来：「妈，
其实我知道，你对杨虎是有感情的。这么多年，你为了我，一个人默默付出了这
么多，现在我也长大了，我支持你去追求你的幸福。」
听了我的话，妈妈眼眶湿润了，但还是将信将疑地说：「凡凡，你真的不反
对妈妈吗？你不觉得妈妈是一个放荡的女人吗？」
我摇了摇头，说：「不，妈妈。现在时代不同了，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
利。作为儿子，我更不应该阻止你去获得属于自己的感情。」
「凡凡，你能理解妈妈，妈妈真的很开心。可是，我也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
做才好……」
我说：「杨虎是我的同班同学，我明天去学校就给他说，晚上我会带他回来，
妈妈你只需要在家里等我们回来就可以了。」
妈妈听了我的话，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重重地点了点头：「嗯，儿子，
谢谢你。妈妈真的很感动。」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我终于舒了一口气。和妈妈的交谈很顺利，妈妈大方
承认了她对杨虎的感情。看到妈妈终于不用再拼命掩饰自己的欲望，我也感到很
开心，自己也算是为妈妈做了一点事了。接下来，我只需要去学校，把妈妈对杨
虎的感情告诉他，就算大功告成了。
自那以后，我和杨虎的关系依然很僵。在班里我们互相都没有说过话，杨虎
偶尔看到我，也是面无表情地擦肩而过，他虽然知道我的妈妈就是柳微，不过也
没有在班里大肆宣扬。但是，从他的那些狐朋狗友看我的眼神中，我也明白，杨
虎肯定也把这件事当作吹牛的谈资，向他们炫耀过了。事情到了这一步，我的面
子、我的尊严都已经不重要，既然他已经是妈妈忘不掉的男人，那么我就必须要
去面对。毕竟，我再也不想看到妈妈那失魂落魄、强颜欢笑的表情了。
第二天去到学校，我几次想开口，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课上老师讲的内容，
我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心里把想说的话组织了千万次，但依然没找到机会。我
又想到昨天对妈妈作出的承诺，便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件事办成。
下课。地点依然是厕所。杨虎正和他的那群兄弟们抽着烟闲聊。看到我进了
厕所，杨虎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倒是他的那群狐朋狗友，以何强为首，看着我，
脸上露出淫荡的笑容。
我没有管那群人，直接上前向杨虎搭话。
「杨虎，我有事和你说。」
杨虎吸了一口烟，幽幽地吐出烟气，说道：「什么事？」
「在这里说不方便，我们换个地方。」
杨虎摆了摆手，说：「别，还是就在这里说。我这里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
不能说的？」
站在一边的何强也开始插话：「李凡，你小子不是又想偷袭虎哥吧？」
「是不是上次挨打还没挨够啊？」
「我看这小子有点像来找麻烦的意思。」
杨虎周围的这些杂鱼，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起哄。我下定决心，不理会他们，
对杨虎说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