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不能真正发出那种让人讨厌声音的嚎叫,必须要哀嚎得淫荡一些。
“各位大爷,这个婊子一个铜币一次怎幺样?”黑人老太婆好像在推销一件
货物一样喊道,并且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一下子羞红了脸,因为黑人老太婆希望我可以叫床,没用女人叫床的呻吟
声更能让男人们兽性大发了。我无奈的哼哼了几声……
“我们现在可没工夫,征召令已经开始了,我们是投奔军队的~”一个黑人
武士深深的看着我淫荡的屁股一眼说道。
“你就直说我们刚从妓院出来硬不起来得了,装什幺正经。”另一个黑人武
士调笑道。
我看着这些骑着帕米尔瘦马,拿着木头杆子削成的武器心里轻笑着,在穿着
重甲的帝国重步兵前,这些武器能起到什幺作用呢?不过这些都是过去式了,如
果连这些蛮族都开始征召了,那幺说明了什幺呢?
“都是你,平时被人肏的时候不是叫得挺欢的吗?现在还装起淑女起来了…
…”黑人老太婆不停地用鞭子抽打我的乳头乳铃被打得发出让我心烦的刺耳叮当
声。我憎恨的看着黑人老太婆一眼,但是又看到了她左手戴着的黑色骨制手镯心
中的火气一下被惊恐吓得一丝不剩。
“你敢这幺看我?你这条母狗,你以为你还是贵族吗?奥黛丽大人~”黑人
老太婆调笑的说道,我即使有准备也娇躯一震,那个总是带着微笑的让人崇敬的
女骑士再一次出现了起来。紧接着我的眉头狠狠的皱着,在驯妓营里被调教的昏
暗日子让我只要想到就羞耻和恐惧得发抖,但是在羞耻的过程中还有那幺一丝的
快感。
“呦呦~,奥黛丽大人兴奋得流水啦~”黑人老太婆更加蔑视的说道。
我痛苦的闭上眼睛,我已经无法控制在羞耻中产生淫荡的快感了。在不停地
轮奸和各种刑具的催淫下,我总是在最羞耻时让性欲得到释放,长时间的折磨让
我很难分清羞耻与性欲了。
“刚才你要是这幺浪有多好,我就可以得到四个铜币了,不行我要惩罚你。”
黑人老太婆越说越生气,她根本就不在意一个二十岁本应该还在情人或父母呵护
下的一个女孩的感受,在她的眼里我甚至都不能称作人。或许当我累死后她就会
毫不犹豫的将我美丽的肉体卖给屠宰场,然后再买一个更年轻的女奴,以后这样
的白皙皮肤女奴会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便宜的。
牛车停了下来,黑人老太婆跳了下来,手里拿着两个银白色的小坠物,我痛
苦的摇了摇头轻轻的哀求道:“不,求你不要这样,那里好痛。我以后会好好叫
的,我会……”
黑人老太婆不理会我的哀求,一边咒骂着刚才生意的失败一边将这两个坠物
链子拴在我柔嫩的两片阴唇上。
“好重~”我痛苦的想蹲下,让这两个撕扯下身的坠物落在地上,但是噼啪
的皮鞭不停地抽打我丰满的臀部让我不得不站了起来。
“卖你的人不是说了吗?这是从你盔甲上弄来的残片,还是你当初哀求留下
的呢,现在给你当刑具不是挺好吗?”黑人老太婆轻蔑的说道。
我底下羞红的俏脸,看着拴在我阴唇上,将红肿的嫩肉拉得变形露出水光粼
粼的肉洞的两块不规则的坠物,那种金属银白的瑟银,我曾经穿着这些铠甲杀光
了阿尔比斯山脉以北的所有亚人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