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的。
少年不知道这样的错处会怎么罚,但想来总比他自己偷吃冰淇淋要严重地多。一想到之前挨的打,他就怕得浑身发抖。
“那,”重华想了想,道,“以后都不许他罚你,怎么样?”
重华不是被小孩儿的美色所惑,要做那千金博一笑的轻佻之举。恰恰相反,他不大看得上这”美色“——比起侍奉枕席,他倒是更喜爱这孩子在数学上的天赋,因此也不欲对方再去学如何做个承欢的玩物,占用了本可以用来读书做实验的时间。
而在祁双看来,能专心读书,不用挨打,还能得先生喜欢……这样的生活简直美好得有点不真实了。
和黎说起此事时,重华悠然靠着沙发,语气都带着笑:”那孩子吓得手里的冰淇淋又掉桌上了,可见他注定是吃不到的。”
黎跪在边上,膝下枕着小圆垫,正用捂得热乎乎的双手给重华揉肚子,闻言也捧场地抿嘴笑。
他其实有些替祁双惋惜。那孩子对殿下的倾慕明明白白,恐怕此刻还在为得了殿下格外看重而雀跃。却不知道一旦失去侍奴这层身份,再想爬上殿下的床可就难了。
当然黎并不会多事。毕竟祁双早便不愿做个一味乖巧的人偶,还哭着跟他说过想像唐萧一样得殿下喜欢……求仁得仁罢了。
“既然阿双要专注学业,殿下可还要添人服侍?”黎笑道,“阿黎还预备了两个男孩子,殿下需要的话随时可以传唤。”
“不必了,”重华摇了摇头,兴致寥寥。
黎轻轻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更加细致。暖乎乎的手一圈圈地揉按着,温柔地熨帖着重华自午饭后便翻腾不已的肠胃。
难怪黎不许祁双吃那些食物呢,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重华思维发散地想着,托着下巴,凝视着黎温顺低垂的眉眼。忽然他抬手,揉了揉黎的头发。
低垂的睫毛猛地一颤,然后那双乌黑水润的眼睛小心翼翼地迎向重华的视线。
“殿下?”半晌没听到殿下吩咐,黎小声询问。
重华无声一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上来。”
欸?
黎受宠若惊地顺着殿下的示意起身,也不敢坐,单腿屈起轻轻抵着沙发。被重华搂了搂腰,才敢整个人都跪上去,倒教沙发陷下去好大一截。
重华熟稔地将手探入黎宽松的家居服,细细摩挲着那一截柔韧的腰身。黎很快就浑身发颤,用力掐着手心才没瘫软下来。
然后那只手向上移到黎的背部,稍稍一用力。黎会意折下腰,撑着沙发扶手虚虚趴在殿下腿上。
下方的松紧带被拉开时,黎不自觉地绷紧了身子,被重华拍了拍才软了下来。
然后那两层遮挡被尽数扒了下来,露出黎极力隐藏的,长长的深色血痂。
说是“极力隐藏”也不那么确切。黎确实很想做些什么,他甚至已经买好了昂贵的据说绝对不会掉粉的粉底,向专业的化妆师请教了如何将一道血痂妆饰得不那么难看。
——但最终也只是有贼心没贼胆。
殿下说了是要验伤,那自己修饰伤口是不是也是一种欺瞒?黎很想很想让殿下只看到自己好看的样子,却更怕更怕殿下觉得他不乖。
温热干燥的手指抚过,伤口愈合时的轻微痒意突然变得难以忽视。黎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不雅地收缩臀肉,却不知从重华的角度,还是能够清晰看到那幽壑中难耐翕张的小花。
“现在不行,”重华轻声道,却同时坏心地用修剪圆润的指甲拨弄那朵小花,“伤口会裂开的。”
黎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很快又安静下来,“……是。”
“不逗你了,”重华笑着收回手,声音是近日少有的温煦:“算孤欠你一次,等阿黎伤好了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