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你初时意图欺瞒,”重华点着那两道红痕,“这一道,罚你举止失当。”
“可记住了?”
祁双松开紧抿的唇,小声应是。
注视着重华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祁双放下衣袖,很容易便遮掩了小臂上的痕迹。这大概便是先生罚他的手臂,而没有打在手掌的原因。
不过,这么明显的痕迹,脱了衣服后是断瞒不过陈爷的。到时候,怕也少不了一顿好打。
虽则如此,祁双却没什么惧意,反倒抱着重华留给他的书,充满了振奋。
重华没有说测验过了会如何,不过会如何,成绩好会如何,成绩不好又会如何。可祁双就是看到了,一条崭新的路在自己眼前铺展开来。
荆棘遍地,坎坷难行,却是他自母亲重病后,数年来看到的唯一一条,前途无限光明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