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注意,也不可能劝说重华宠幸一个心怀二意的人。那是对殿下的亵渎。
现在的祁双还不明白这一点,却到底聪明灵醒。意识到自己是得不到帮助了,他深深吸了口气,回忆着黎的教导,双手撑在地上,一步步爬到重华面前。
开了头,后面就不难了。哪怕他身形还有些颤抖,仿佛细瘦的四肢无法承担躯干的重量;到最后,却能稳稳地直起身,嘴角扬起完美的弧度。
“先生责罚奴儿么?”
不敢多看对方的脸色,少年硬着头皮将头凑到重华胯下。他确实该学的都学了,唇舌上的本事甚至青出于蓝,很快用嘴唇将拉链拉开。
头皮猛地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他被迫仰头,迎上重华审视的视线。
“先生……”
“你可想好了?”重华语气中有着一种说不明的意味。
祁双嘴唇颤了颤,然后缓缓扬起笑容:“求先生准许奴儿服侍……求先生……”
重华松开手,自沙发上站起身,黎默契地上前为他更衣。
身形交错的时候,黎的视线掠过祁双,却不待少年从中读出什么信息,便移开了。
且不论祁双因为黎的态度又平添了几分惶恐,黎真没什么好告诫他的。
黎也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态。他教导的男孩子获得了殿下的喜爱,他觉得自己应该是高兴的,可是……或许是因为对方的得宠太过轻易,连那样糟糕的逃离都被轻描淡写地原谅——若是黎自己在过去任何一次侍寝中表现出哪怕一星半点的抗拒,他想不到任何自己能够再次爬上殿下床榻的可能。
这样的事在过去已经发生过很多次,在可见的未来也不会少。重华对床伴素来宽容,唯独待黎极为严苛。不说是过去的麒南或者未来的唐萧这种得天独厚的存在,便是天庭的那些侍奴,也很少会被殿下斥责教训——教训他们是侍苑诸执事甚至是黎的职责,重华却是不管的。
其实黎很清楚,那是因为那些人都是殿下漫长生命中的过客,唯有他有可能长长久久地追随殿下。殿下要求严格些,他就不会行差踏错,就不怕有一天忽然被厌弃被驱逐。
黎都明白,在过去的岁月中也从来没有对这样的差别对待有一丝一毫的怨怼,只是此刻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那么一点……一点点点的不舒服。
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有得到宠幸了吧?他的身体被殿下所厌恶,殿下可以临幸祁双可以临幸唐萧,却唯独不会使用他。
就像现在,祁双在床上服侍,他却只能在床下看着。
“难得见你们陈爷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看来是对你的技艺很有信心?”
话是对祁双说的,重华的视线却落在黎身上。祁双吞吐的动作稍稍停顿,随即被按了一下后脑勺,立刻明白这句话不需要自己回,更加卖力地伺候口中的性器。
“往日那些侍奴服侍的时候,你都瞪大了眼睛,恨不得跟那个摄像机似的把人家的动作一帧一帧录下来。今天这是怎么了?”重华懒洋洋地问。
黎看着懒懒倚着床头的重华,和跪伏床上勉力侍弄重华性器的祁双,稍一犹豫,便没有说实话:“祁双还是太青涩了,阿黎在想怎么能让他服侍地更好。”
倒不是他有意欺瞒,他着实觉得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会搅了殿下的兴致——天上地下,没有比让殿下尽兴更重要的事了。
他抿了抿嘴,笑道,“虽说是想让殿下尝尝新鲜……但也总不能砸了阿黎的招牌。”
祁双的全副精力都集中在口中的物事上,隐约听到的只言片语也完全无法让他明白后续会发生什么。
在收到停止的信号时,他吐出口中的性器,抬起头,迷迷糊糊感觉到先生揉了揉他的发顶,笑着夸他做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