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重华宫中种植的一株藜草。那一年重华采集帝流浆时,不知为何失手打翻了玉瓶,一瓶子帝流浆全然洒落在脚边的藜草上。一个玉雪可爱的男孩化形而出,得重华赐名“黎”。
这是一个全然纯白的孩子,因重华而生,由重华教养长大,一举手一投足都被教成了重华喜欢的模样。
其实,对于黎今天竟然会给自己脸色看,重华恼怒之余,也不是不好奇的——就像是一个工匠看到自己以刀削、以斧凿,耗费无数心血雕琢出来的得意作品,突然偏离了自己的设定,有了预料之外的变化。
但这么一点好奇心,又不足以驱使他屈尊向黎问个明白。恰恰相反,总要黎哄得他舒服了,他才乐意听一听对方的解释。
逡巡在后臀的竹拍让黎颇为不适应。
从前犯了错,都是痛痛快快挨顿揍,然后被殿下训斥一顿;或者被殿下训斥一顿,再痛快挨顿揍……从来没有过这样,一边挨揍一边问话的。
按说黎也是见多识广身经百战了,这会儿竟少有地觉得有些羞窘。然而重华的问话不能不回,况且他本就是迫切地想解释清楚。
“阿黎当时是……找不到您,心里着急。”
既给了黎解释的机会,重华也就静静听着,只是拿竹拍这里戳一戳那里点一点。黎这具身体他还未曾把玩过,此时看着那臀肉怕痒似的一缩一缩,倒觉得颇为有趣。
黎不多时便觉出了重华的恶趣味,心里又惊又喜。
殿下不嫌弃这具身体脏了么?那我是不是有机会……黎赶紧收住放飞的思绪,不论如何得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
他更努力地将臀部抬高,方便重华玩弄:“S市是唐先生的地盘,您和唐先生走在一起,阿黎派出去的人都打听不到您的行踪……阿黎担心您出了意外,一时失了分寸。”
哪怕唐萧没有特意叮嘱过,又有哪家黑社会能把自家老大的行踪随便透露给外人?黎最后能找到重华,还得亏重华用餐的店已经被他买下。
他没有强调自己四处找不到重华时是如何的担心如何的焦灼,更没有说自己之前久等重华不至是如何的失望,最终着急上火地推开门、却看到重华施施然在和唐萧调笑时,是如何的心灰意冷。
——再多的焦急失落,都不能成为他冒犯重华的理由。
“说完了?”见黎不再出声,重华等了片刻,开口确认。
黎紧张地点头,又意识到殿下看不到,忙道:“说完了……阿黎心浮气躁,意气用事,求殿下降责。”
重华笑了笑,道:“你知错了?”
“知……知错了。”
“愿意改?”
“阿黎改!阿黎一定改!”
“那,”重华执着竹板在黎臀部画了一个大大的圈,“打算怎么改?说给孤听听?”
“阿黎……以后阿黎乖乖等您回来……”
重华嗤笑一声,扬起竹板抽下。
竹板落在了臀峰最高处,三下抽在左边,三下抽在右边。不多时,那小麦色的挺翘臀峰便肿起了一片——倒真像黎所说的,肿得很均匀,没有什么碍眼的血棱。
“言不由衷,”重华摸了摸那红肿发烫的部位,仿佛能感觉到薄薄的皮肤下奔腾的血液,“不担心孤出意外了?”
黎下意识绷紧了臀部,又努力放松,任由重华抚弄伤处:“那……那殿下允阿黎随侍可好?”
重华也没说什么,扬手再次抽了下去。这次他是从下往上撩着打的,一记竹板下去,那瓣臀丘便不住晃动,似波浪起伏。重华也不急,总是等那团肉止住摇晃后,才抽下一记。
黎一开始猝不及防,跟着竹板的力道踮起了脚。重华没说什么,他自己却红了脸,再挨第二下时,便努力将脚跟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