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易佑钧扶起瞿初凝,哄着他把那些液体吞咽下去,说道:“阿凝,以后我的子子孙孙都属于你,我的孩子都由你来孕育。”
瞿初凝脸色通红,娇声嗔道:“你想得真美,这一次只是安慰你罢了,我可没说我原谅你了,你必须拼命取悦我,因为我还在生你的气呢。”
易佑钧笑了笑,说道:“我会的,阿凝,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他将瞿初凝抱入怀中,轻轻按摩他业已隆起的小腹,说道:“多神奇啊,这里就睡着我们的两个宝宝。阿凝,我求你保护好你自己。我是个胆小怕事的懦夫,但凡有一点点意外发生在你们的身上,我都没有办法再活下去了。”
瞿初凝依偎在他怀中,轻轻答应了一声。
在这个纯白的房间里,在这张纯白的床上,他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清晨,瞿初凝醒转过来,易佑钧仍然搂抱着他。
仆人敲门送来早餐,并且告诉他们,孩子的遗体已经被殡葬人员接走,他们会将其焚为骨灰,并为流产儿的灵魂祷告。
另外,顾青芷夜里陷入昏迷,出血不止,私家医生已无法处理,所以人们将她转移去了设备更加精良的帝国医院。在那里,她将静心休养,直到身体愈合。
易佑钧吩咐仆人们将孩子的骨灰葬在易氏墓园,对顾青芷的事情则无动于衷,于是仆人悄然离去了。
瞿初凝和易佑钧穿戴整齐,走出房门,发现整座宅邸都静悄悄的,所有家具已蒙上白布,每一个角落都沐浴在乳白色晨曦中,仿佛屋子里飘了一场大雪。
一切看上都是那么洁净而崭新,这似乎象征着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瞿初凝心想,所谓生活,就是人们把一切搞得一团糟,然后遮掩住它,再继续前行,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易佑钧也颇为怅然,问道:“阿凝,你愿意跟我回家吗?这一次,我会把我的一切都告诉你,包括我的身世,包括我的母亲,我再也不会隐瞒你。”
瞿初凝知道自己舍不得眼前这个男人,说道:“好,但我要先回柏府一趟。”
易佑钧露出高兴的神采,说道:“那是当然的,你的行李留在那里呢,我陪你一起去。”
他们驱车来到柏府时仍是清晨,人们都还没有起床,守夜的侍卫为他们打开了大门。他们悄悄来到卧室,等待着宁夫人一家苏醒。
瞿初凝泡了两杯红茶,易佑钧则随意翻看写字台上的手稿,问道:“这是什么?”
瞿初凝有些羞涩,说道:“那是我给双生子编写的课本。”
易佑钧很惊喜,笑道:“阿凝,你会是很好的母亲。我可以帮你一起写课本,然后我们一起教育孩子,带他们读书、做游戏、游泳……在我们的城堡里,在我们的家里。”
瞿初凝听得心驰神往,微笑说道:“游泳还是算了吧。公爵城堡里没有泳池,而在野外湖泊游泳又很危险。”
易佑钧的眼神忽然有些闪躲,犹犹豫豫说道:“阿凝,有件事你还不知道,我们的城堡现在有泳池了……”
瞿初凝啊了一声,呆呆问道:“什么?”
易佑钧答道:“你还记得城堡北面有一片已经枯萎的乌木林吗?我派人砍伐了树林,在原地建造了一座泳池。”
瞿初凝愣了愣。
他记得那片树林,无比萧瑟而恐怖,多年前就已沦为乌鸦的巢穴,可那毕竟是瞿初凝父亲的领地,是他父亲的树林,是他童年记忆的一部分……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那片树林已经消失不见了?
瞿初凝心里有些难受。
可他转念一想,前段时间他已经在和易佑钧闹离婚了,他甚至连公爵夫人的身份都要舍弃了,公爵城堡改造工程全都落在易佑钧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