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万万次,也都会属于你。”
易佑钧又愤怒又崩溃,说道:“圣母玛利亚在上,我已经有妻子了!难道你要给我下一辈子药吗?”
顾青芷笑了笑,说道:“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幽幽转身离去。
她离开之后,易佑钧在办公室呆坐半响,脑中乱成一团。
他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竟轻易中了一个女学生的圈套,一时又被发情遗留的热潮折磨得头疼欲裂。
直到傍晚时分,报社工作人员前来询问,易佑钧才回过神来。
他要求他们立即将办公室里所有物品都送去化验。工作人员十分惊讶,易佑钧无暇多做解释,又打电话给帝国大学留了口信,便匆匆返回公爵府。
瞿初凝穿着睡衣倚在沙发中,正在翻看一本书。
见到易佑钧回来,瞿初凝面露惊喜之色,霍地站起身来,旋即想起了什么,又板起面孔,冷冷说道:“你还知道回家啊?拍照可不需要花一天时间,你是不是又去打牌了?”
易佑钧看见瞿初凝的面容,听到他含羞带嗔的语气,浑身防备立即卸下了,一阵酸楚涌上心头,走上前去,将瞿初凝抱在怀中,低声说道:“阿凝,对不起……”
对不起,我背叛了你……
我并非有意为之,可我终究是犯下了大错……
瞿初凝哼了一声,说道:“我就知道你去打牌了,瞧你垂头丧气的样子,肯定输了不少钱吧。”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双手紧紧搂住易佑钧的腰背,显得十分依恋。
易佑钧搂着瞿初凝温软的身子,心里挣扎万分,不知该不该把这桩事情告诉他。
阿凝会相信他是全然无辜的受害者吗?
到底是什么迷药,竟能让他把那女学生错认成阿凝?
瞿初凝察觉到丈夫心情低落,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怎么啦?难道你还在为昨天的事后悔吗?你说的难听话,我已经全都忘记啦,你不要再自责了。”
易佑钧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说道:“你真的忘记了?”
瞿初凝脸色微红,说道:“跟你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了,我也变成大笨蛋了,我只能记住你说的好听话,那些难听话进不到我的脑子里。”
易佑钧眼睛泛起湿意,低头吻了吻瞿初凝的嘴唇,说道:“阿凝,我向你发誓,我再也不会对不起你了。我会守护我们的爱情和婚姻,就像骑士守护心爱的公主。”
瞿初凝愣了愣,终于察觉到事情有异。
可是不管他怎么追问,易佑钧都不肯再做解释,瞿初凝只好作罢。
其后几日,易佑钧保持着异常戒备而警惕的状态,在外面几乎不碰水或食物,同时加派身边的保镖,严防任何潜在的危险。
可是化验结果出来之后,易佑钧却大吃一惊。
他的办公室中竟没有任何残存的毒物,顾青芷究竟给他下了什么迷药?
易佑钧打电话到帝国大学,校方却告知他,顾青芷在被学校开除之前,抢先销毁了她手头全部研究资料。
现在,除非她自己愿意开口,没人知道她那天到底使用了什么手段。
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易佑钧不再纠缠这个问题了。
他重新投入到日常生活之中。由于伯爵夫人事件,如今在社交圈里,再也没人敢得罪公爵夫妇了。
易佑钧渐渐掌握了和贵族们打交道的技巧,日子虽然繁忙,但心情着实轻松了不少,渐渐也就将这桩子丑事忘到脑后。
但就在他完全放松戒备的时候,命运女神又跟他开了一个玩笑。
这一天夜里,公爵夫妇从一场晚宴归来,轿车行驶到公爵府门口,却见一个纤细的人影正在寒冷秋风中孤独等待。
那女子看见公爵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