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平日里高高在上冷冷淡淡的模样……
易佑钧忽然感到很不真切。
真的是他攻占了瞿初凝吗?
还是瞿初凝攻占了他?
易佑的胸口闷闷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伸手拉开帷幔,大雨不知何时停了,窗外天空清澈如洗,一道彩虹架在城堡上空。
空气中带着新鲜的水汽,可易佑钧还是胸闷难当,稍作沉吟,轻轻摇醒了瞿初凝,低声说道:“阿凝,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瞿初凝呻吟几声,迷茫地睁开眼睛,问道:“什么?”
易佑钧说道:“如果今天不是我来敲你的门,如果换做其他人……换做是其他有钱的男人,你也会为他们开门吗?”
瞿初凝愣了愣,旋即清醒过来,没好气地答道:“是啊,我想公爵之子和娼妓没什么两样,谁出价最高,谁就能得到我。”
这个答案却让易佑钧放下心来。
因为世界上没有人会比他的出价更高,所以瞿初凝永远都会属于他了。
易佑钧露出笑颜,瞿初凝有些不高兴,说道:“你在笑话我么?”
易佑钧不答话,伸手挟起瞿初凝鬓边一缕卷发,说道:“阿凝,许多大户人家的omega男性,从小都会做女装打扮,你有没有穿过女装?”
瞿初凝淡淡说道:“那都是旧风俗了。”
易佑钧说道:“我知道,现在时代不一样了,但等我们结婚的时候,你能不能留长发穿女装?那样我会很高兴的。”
瞿初凝脸色一红,倏地坐起身来,嗔道:“我还没有答应嫁给你呢。”
易佑钧笑着把瞿初凝拉回怀中,说道:“阿凝,我非常想要你做我的妻子,你愿意嫁给我吗?”
瞿初凝红着脸说道:“哼,你都这样欺负过我了,难道我还能嫁给别人吗?我……我是没脸做人了……”
他这就是答应和易佑钧结婚了!
易佑钧欣喜若狂,抱着瞿初凝重重亲了一口,又从胸前口袋中取出一块金怀表,说道:“等我们回到帝都,就去挑选婚戒吧。现在,我想要你收下这怀表,这是我父亲送给我的成年礼物,我一直带在身边,我希望你能拥有它。”
瞿初凝答应结婚之后,心里是说不出的喜悦轻松,也不再推脱,顺势接过了那沉甸甸的怀表。
怀表以黄金打造,设计优雅。
在圆形表盖上,近百颗小巧而珍稀的鸽血宝石,组成了一枝玫瑰花,无声折射千万道血红光芒。
易佑钧笑着说道:“你瞧,我的怀表上镶着玫瑰图案,瞿氏家族纹章也是玫瑰图案,这说明咱们注定有夫妻缘分,对不对?”
瞿初凝想了想,说道:“我……我也有一样东西给你。”
他立即捡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下床快步走到桌边,打开珠宝盒,从最底层取出一样物事,又回到床上,将那样物事递给易佑钧。
易佑钧接过一看,这是一枚金戒指。
那戒指的戒面呈方形,其上雕刻着瞿氏的玫瑰纹章。由于年代久远的缘故,黄金戒圈略显暗淡。
易佑钧这辈子不知道拥有过多少稀世珠宝,可这一枚简简单单的黄金戒指,却令他呼吸急促,声音微颤,说道:“这就是……瞿公爵的权戒吗?”
瞿初凝点了点头。
原来,这枚戒指就是公爵权戒。
它象征着瞿氏公爵的全部荣耀和权力,在瞿家族内代代相传,今天还是它第一次被瞿家以外的人所触碰。
易佑钧兴奋极了,迫不及待要把那权戒套在手指上,但见瞿初凝神色略显黯然,似乎是想起亡父,便强抑激动之情,柔声问道:“阿凝,你真的愿意把它给我吗?”
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