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瞿初凝都会把钱包里的零钱分给他们。看着他们,瞿初凝常常会想起顾青芷,也不知道那个女学生是否出院了,易佑钧会怎么对待她……
十二月的最后一个星期五,王宫方面传来消息,国王陛下终于召见公爵夫妇了。
柏元英想要陪伴瞿初凝进宫,但瞿初凝婉言谢绝,毕竟这是他和易佑钧的婚姻,应该由他亲手画上句号。
他穿上正装礼服,收拾整齐,乘坐柏府的马车来到王宫。
瞿初凝小时候曾几次跟随父亲大人觐见王室。记忆中,这座宫殿是那么巨大而复杂,数也数不清的华贵房间和幽深长廊把瞿初凝绕得头晕眼花。
如今故地重游,瞿初凝却觉得这里好冷清。
高耸的宫殿拱顶那么高那么远,小小的人站在大大的厅堂中显得无依无靠。
四周历史悠久的壁画颜色略显黯淡,画中人物用一对对无声的眼睛盯着瞿初凝,让他遍体生寒……
瞿初凝心里暗暗祈祷这一切快结束,和易佑钧离婚这件事,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煎熬……
宫廷礼官没有让他等待太久,他们很快就过来接待瞿初凝,并将他引到国王的书房门口。
“国王陛下马上就过来,请您在书房内稍作等待。”礼官说道,“陛下不久前才祝福过你们的婚姻,现在却不得不主持你们的离婚,他为你们感到哀伤。”
瞿初凝无言以对。
礼官推开书房大门,房中立即有一个人转过身来,原来易佑钧已经到了。
易佑钧显得非常不安,快步迎过来,说道:“阿凝,你来啦,我们快有两个月没见面了,你还好吗?你表哥的右手恢复得怎么样了?”
瞿初凝愣了愣。
他早就习惯了易佑钧说一不二、极度自我的性格,没想到有一天,易佑钧还会这么小心翼翼跟他说话,生怕惹他不高兴似的。
易佑钧的外貌也发生了一些变化。瞿初凝敏锐地察觉到,易佑钧的脸颊略显消瘦,眼睛底下有淡淡的青紫颜色。
他这段时间一定过得浑浑噩噩的,瞿初凝心想,他因我而心碎,他想要挽回我,他还爱着我……
瞿初凝心中微酸,面上则做出冷漠表情,说道:“多谢公爵大人关心,我很好,我表哥的伤口也已经痊愈了,但右手还是使不出力气。他最近每天都在做复健,这会是个很漫长的过程,非常消磨人的意志,但我表哥的态度很乐观。”
易佑钧点了点头,瞿初凝从他身边走过,径直进入国王的书房。
这是一个令人舒适的典雅空间,三面墙壁上都镶嵌着书架,从天花板到地板,每一层都放慢了珍贵的书籍。
另一面墙则是采光极佳的落地窗,在白天,阳光通过窗户照射进屋内,国王陛下读书的时候甚至都不用点蜡烛。晚上的月光星芒则略显苍白,人们会拉上窗帘,燃起宽敞的壁炉。
此时正是午后,冬日的阳光慵懒而温和。
瞿初凝走到窗前,看见外面花园中种满了生机盎然的常青植物。枝叶掩映之中,还有一座晶莹秀气的大理石水池正涓涓流淌,水声淙淙悦耳。
那池子里引入了地底温泉,即便是冬天也不会冰冻。几位乐师正在池边奏乐,取悦着进出宫廷的达官贵人。
易佑钧跟到瞿初凝身边,低头端详他的面容,说道:“阿凝,你把头发剪短了。”
瞿初凝用淡漠的眼珠子注视着窗外的温泉花园,说道:“我从前留长发,只是因为你喜欢。”
易佑钧轻轻嗯了一声,心里无比怀念瞿初凝那头丰盈的棕色长发,轻轻穿过指缝的柔软触感……
他的妻子漂亮得好像一只洋娃娃,他做梦也不能想象到比瞿初凝更称心如意的爱侣了……
但短发的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