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他的肉腔尤其娇软,柳溪和桃江都比不得,真像是要化成水一样。秋湛的容貌甚至还在两个儿子之上,多年养尊处优,连气质都是优雅矜贵的。容韶第一次上他是因为喝醉了因柳溪迁怒于他,第二次就有些食髓知味了。棋逢对手的时候,喻秋湛颇有手段,没少让他吃亏,可有朝一日这人被压在身下肆意奸弄,又软又媚的样子简直满足了男人所有的征服欲。
容韶再冷静自持,到底也是男人。
“很软吗唔,”秋湛爽的恍惚中只听见了容韶说他的穴软,什么浪话都敢说的喻总悄悄地红了半张脸,努力收缩肉逼,想要验证一下容韶的话,“啊啊老公干坏了”
他一动穴里更紧,容韶差点被他夹出来,啪啪在他的屁股狠打了两巴掌,压着他的大腿猛干起来。
浪穴里传出来叽咕的水声,被打屁股让秋湛的穴收缩的更紧,容韶额头上都是汗,牢牢握住秋湛的屁股停了下来,微有些急促地说:“老骚货!再乱动就把你屁股肏烂。”
容韶在柳溪桃江面前自持长辈身份,又比他们年长许多,多爱端着威严的架子,倒是在秋湛面前“活泼”很多,时不时会爆粗。再说他们认识了十年有余,成为伴侣五载,肌肤相亲也有三年,彼此熟稔,相处起来也更自在。
“恼什么,我不动就是了。”秋湛没了力气躺在桌子上,双腿夹着容韶的腰身,半个身子都在空中,他抚摸着自己硕大的肚子,摇着屁股催促:“容先生赏脸动一动?”
容韶这才继续肏他,没注意他那句“老骚货”让秋湛缓缓红了半张脸,阴茎射出大股浓精,落在自己大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