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将会毫无保留地将你接纳进
组织。」
「杀人?」
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结果姨父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摆摆手:「林林你放
心,虽然我们做的是杀头买卖,但我们轻易不杀别人的头。」
轻易不?
「杀人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有时候,杀人不但解决不了问题,还会引来更
麻烦的事情。」
「那到底是什么?」
「到时你就知道了,提前知道就没惊喜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还有些事要
处理一下。你今天不是约了你那未来岳母吗?去和光头对接一下吧。祝你有个愉
快的下午。」
——
「她们家的情况你听你那小女友说过了吧?怎么了?」
我点了点头,看着光头那彪悍的体形和凶悍的脸孔,怎么也和那文质彬彬的
哲学老师形象联系不起来。不过我多少明白为什么他这么话痨了。大致是发现了
我眼神的怪异,他问了一句,我应了一句没什么后,他继续说了下去:「政治这
东西很复杂,我就不和你细说了。她丈夫当初明面是得罪的是镇委书记,实际上
因为他递送的材料,市里面很多领导都受到了牵连,当时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你
姨父不愿意淌这趟浑水。但这两年市里的官场地震,当时很多关联的人都下马了,
本来这事情就算是翻篇了。但我们躲过一劫的镇委书记是个记仇的人,这两年没
少给她们家下绊子。本来她移居他方倒是一了百了,可双方老人都不愿离乡,嘿,
最近你姨父找人运作了一下,现在她是山穷水尽了,想走都走不了了。」
「你就和我说说等下我怎么说,怎么做好了。」
「年轻人就是没耐心,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才知道要怎么拿捏人。所以从古到今,信息永远是最重要的。」光头似乎被我
的话气到了,一脸的嫌弃:「那女人不简单,当时她丈夫出事,她却找到你姨父
这个村支书那里去,显然她很清楚底下的权力。嘿,有这样的贤妻,也就陈树那
缺心眼的才能混成这样,当年那事我看八成是他自作主张。」
我心想这光头唠叨起来真没完没了了。就在我不耐烦之际,他很快就嘿嘿地
淫笑了起来:「有几个方案,就看你喜欢哪一个了。」
「还有几个方案?」我顿时来兴趣了。
「废话,这种山穷水尽的对象我们是最喜欢了,这不是摆明了告诉我们,她
没多少选择的余地嘛。要不是你姨父让我多教着你一点,我还懒得搞这么多功夫
呢。」我那震惊和期待的模样似乎搔中了他的痒处,他一脸得意地说道:「
种,迷奸。最安全的方法,但也比较无趣,不过兴许你喜欢这种方式也不一定。
呆会在她喝的东西里下点药,弄完了我们矢口不认她拿我们没办法;第二种,诱
奸。诱之以利,现在她有求于我们,这婆娘当年为了他丈夫就敢在你姨父面前脱
衣服,如今让她脱裤子掰掰腿我相信是很容易的事情。第三种,……」
光头说道这里,故意吊了吊嗓子,我没好气地说道:「不就是强奸嘛。」
「呦!不就是……说得你真敢似的。」光头发出了一声嗤笑。
「那天我不是上了咱班班长!」我最受不得别人那轻蔑的神情,老子干的疯
狂事比你知道的多得多。
「那做不得准,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