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做亏本的买卖没人
做,更何况是姨父这样逼良为娼的家伙,这不收利息还赔门赔窗的怎么可能,大
致是摸透了李东柱还不起,另有所图罢了。
「7万8,上个月不是说3万5吗?我这都凑一半了!你们……你们肯定造
假了!我要找公安,我要报派出所!」
房玉莹显然被那欠款的金额吓到了,哭声一下就止住了,那张哭花了的脸带
着惊愕的神情,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报派出所?派出所所长叫啥名字你知道不?昨天晚上我们还一块宵夜呢,
我还怕你告!不过,咱补考关系也不怕你,你说造假?那你问问你老公。」
瘫倒在地上的李东柱脸色苍白,面对着老婆头过来的目光,脑袋低垂了下去,
「那么多钱……我想着我们还不上了……,我……我想要翻本……就……就……」
其实3万块钱,要说少不少,要说多也不多,得看怎么去看待,一般人砸锅
卖铁求求亲戚什么的,多少也是能凑够的。但我们村是贫困村,这个头衔不是挂
着玩的,实在是大家都穷,李东柱也不例外。他的情况我多少听长辈说过,他是
个外来户,他爸是当年唐山大地震的幸存者,地震后变卖掉幸存的财产带着他远
走我们村里来投靠东柱他二伯,在瞎子坳这边拿了这块地就定居下来了,结果早
几年,西山那边发生了严重的山体滑坡事件,他二伯一家全被埋了进去,不但在
这边举目无亲,实际上外地的亲戚也联系不上几个了。他门前那几亩地一年到头
下来所得,也就勉强够生活罢了,根本就存不下多少钱。
而从李东柱的话里推测,事情也再清楚不过了,李东柱赌博输了3万多,心
有不甘又借了一笔钱想翻本,毫无疑问,他再一次把借的钱输了个精光。
赌徒永远也不明白十赌九输的道理,多年后我才明白,赌的真意永远不是赌
的本身,这不是简简单单的概率学的生意——赌的核心在于「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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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旁边感觉到心凉飕飕的,心想,他现在就是那案板上的鱼罢了。
那边的房玉莹听到自己老公的话,身子先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手指着李东
柱,嘴唇颤抖着,然后两眼一翻,居然当场晕厥了过去。
「妈——!」班长李俏娥大喊一声,就欲扑过去。那边光头大喊一声「严林,
拉住她——!」我楞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旁边的大东反应却是很快,三两步抢
上前去,一把拉住了班长的胳膊,然后一用力,就扯到怀里抱着。染了一头黄毛
大东抱着班长不单止,手还很下流的直接朝班长的胸部摸去,隔着那衣衫就揉捏
了起来。
「你干什么……放开我……救命……救……唔……救……唔唔唔……」
班长挣扎不止,但她一个女孩子力气本来就比不得黄毛这种精壮的成年男子,
不担没有挣脱掉,反而被大东肆意地在她的胸部摸捏着。她喊着救命,在一边的
马脸却从兜里掏出一个奇怪的东西,一个黑色的橡胶球,两边有两条带扣的皮带。
马脸将橡胶球塞住了班长的嘴巴,然后两条皮带在她脑后扣紧,班长立刻说不出
话来了。
「挖槽,胜哥你还带了这玩意啊?」
「嘿,晓得啥叫有备而来不。」
那边李东柱看见女儿被欺辱,放下怀中的昏厥过去的老婆大喊一声就想冲过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