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凶,吓着人家了。把人扶起来,坐着说吧。”宿沧溟一反刚刚威严的态度,放软了语气吩咐彭志义,他把人拉起来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惠茂德低着头,抬起来看看宿沧溟,眼睛一转开口,但说的却是滇南的方言,他们根本听不懂。
彭志义一脚把他踹到在地,“妈的!欠揍是不是!给我说中原话!”宿沧溟微蹙眉,他阻了彭志义接下来的动作,“无妨,找个滇南人来。”彭志义一听就乐了,“这简单。澍雨跟着过来了,我把他找来。”彭志义动作快,白澍雨来了之后,彭志义让他用滇南话问他,惠茂德自知躲不掉才老老实实的说了出来。
“将军,他说军队粮草他实在不知道,但宫内一切粮食都是由牧大人从外面运进来的,但从哪进来他并不知情。我问他这个牧大人是谁,他说是宫内总管大人,叫牧兴泉。”白澍雨把听来的话简要的告诉宿沧溟,他蹙着眉想了想,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玉石戒指给白澍雨,“问他可见过这个戒指。”白澍雨拿给他看,他点了点头,告诉白澍雨。
“将军,他说这个戒指是牧大人的一个属下所有。因为这个戒指是牧大人赏赐的。”宿沧溟的眉毛渐渐皱紧,“澍雨你再问,这个牧大人可是身材矮胖留着八字胡。”白澍雨问了惠茂德,他连连称是,宿沧溟展眉笑了出来,“看来事情已经明朗化了。大志,那些人你交给昭龙郡守军将领,严加看守。这个人,我带回去。”要是全被抓了,他还怎么再次进入宫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