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彻起身,厉声说:“秋生,把他们二人关进死牢!”
卫良傻了,呆愣愣的跪坐在地上。
锦桃猛地抬起头,爬到皇后脚边哭道:“娘娘您要为奴婢做主啊,奴婢真的没有跟卫良私会!”
“来人!把他们二人给朕拖出去!”宿彻不想听锦桃说话,也不管她如何拉扯皇后的裙角最终被侍卫拖走了。庄倾抬眸看了一眼皇后,眼神里有几分得意,然后敛眸走到宿彻身边,轻轻拍抚他的胸口柔声说:“皇上莫要气了,当心气坏身子。”
“皇后!你这近侍如此不知廉耻,你是如何教导宫里下人的?”宿彻怒视皇后,等着她的回答。皇后自知躲不过,起身跪在宿彻脚前,哀哀戚戚的说:“臣妾治下不严,不敢奢求皇上轻恕。”
“很好,那么你就在夙凤宫里闭门思过吧!”宿彻抬脚走出夙凤宫。庄倾没有立刻跟上去,而是看宫女扶起皇后。她看着庄倾,恨不得扑上去抓烂他那张洋洋得意的嘴脸,“你是故意的!”皇后的咬牙切齿换来的是庄倾的展颜,“是又如何?皇后娘娘,我不是后宫女子,本不屑参与后宫争斗,可你总跟我过不去,总要致我于死地,若我还不反抗,岂不成了痴儿?”
皇后看着庄倾的笑容,捏紧了手里的帕子,“庄倾,你莫要得意,咱们还没完呢。”
“我知道,我恭候娘娘的计谋。”庄倾微微福身,带着富贵离开了夙凤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