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过去,我就唤你一声郎君。”说话间,庄倾伸出舌尖舔着宿沧溟的嘴唇,被他直接张嘴吞到了嘴里。
书房外,织金绣银和富贵都站着,偶尔听到屋里传出来的桌椅声或是庄倾的吟叫声,都当没听到一般,眼观鼻鼻观心的守着。
早朝前一个时辰,宿沧溟抱着庄倾出来了,“天亮之后通报一声内务府,让他们送过来一张红木软榻,书房里那个坏了。还有,你们少爷未醒前,不要吵醒他。”
三个人低头应着,宿沧溟离开了,三人才走进书房,里面真是一片狼藉。尤其那个软榻,除了榻头还立着,榻身已经掉在了地上。
富贵连连咋舌,这软榻一直都好好的,被六王爷和自家主子用了几次就坏成了这样,这六王爷真猛。
宿沧溟把庄倾抱到内室,给他盖好被子,起身要走之时,庄倾悠悠转醒。宿沧溟弯下腰,轻轻拂过庄倾的发丝,道:“爷走了,你好好睡,晚上爷再来找你。”
庄倾乖巧的点头,开口道:“郎君路上小心。”他声音嘶哑,都是叫了一晚上的缘故。
听到这句话,宿沧溟低下头亲了亲庄倾的唇,“是,谨遵夫人之命。”庄倾笑了出来,拉着宿沧溟的手在脸颊边蹭了蹭,才放开让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