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倾看二人不说话只盯着他的身子看,就知道这事瞒不住了,他干咳两声道:“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吗?”
织金绣银这才回过神来,忙低下头惶恐道:“没有。”
“真的吗?”庄倾的声音里带出几分冷意,绣银胆小,自然点头如捣蒜,可织金却比绣银老成些,她知道后宫之人如与人私通,都是要诛三族的。
“织金,你怎地不说话?”庄倾知她有主意,但现在他必须要把织金收为己用,不然以后想跟宿沧溟见面,这几个近侍会是个很大的麻烦。
“少爷,奴婢什么都没看到。”
听到这话,庄倾露出满意的笑容,道:“绣银在这为我更衣,织金你去让富贵传膳,另外让他在膳厅等候,我有话跟他说。”
“是,奴婢这就去。”织金颌首,退出房门。见她出去,庄倾才下床,绣银抖着手为庄倾穿衣。
见状,庄倾安抚道:“莫要害怕,只要听少爷的话,少爷自不会为难你们。在皇上面前,或是我的背后,只要守口如瓶,少爷不会亏待你们。”
绣银忙点头应道:“少爷放心,奴婢绝不会说出半句有损少爷名声的话。”庄倾满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