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今年入冬时正好做了一件新衣还未穿,不如就穿这件吧。”另一个宫女对庄倾说道。
“那你们两个去准备吧。”庄倾看着两个宫女说完,便懒懒的倚在榻上不愿动弹了。几个宫侍见状都以为庄倾昨晚累着了,微微颌首后就退了出去。
待人都出去后,庄倾才睁开眼睛,他并不是很累,因为宿彻没有想象的那么威猛,庄倾只是给了他一个假象,让宿彻以为自己还宝刀未老,其实他已经风烛残年了。
庄倾叹了口气,他本以为皇上宠他爱他定会帮他,可事实却并非如此。庄倾更想要一个宠他爱他在他受了委屈时又能站在他这边的人。
宫宴举行的地点,是位于御花园里的一个暖阁内,只是暖阁容不下那么多人,于是除了各位有了封地的王爷、皇子,就是一个个正受宠的妃嫔,还有就是丞相和各部的尚书。其余的官员们只能坐在外面的冰天雪地里,但好在周围都是火盆,大家又喝着酒,也没那么冷了。
宿沧溟坐在右边的一个位置上,看着坐在宿彻左边的那个人,一身绣银边的绛色衣衫,一根黒木簪子绾起头发,安安静静地吃着酒,看着宫廷舞蹈,间或跟宿彻说两句,宿沧溟看他的目光深邃了。
“皇上,臣子有些酒劲儿上头了,想先去外面透透气。”庄倾在宿彻耳边低声说道。
宿彻点了点头,道:“别跑远了。”庄倾微微扬起嘴角,颌首,离开了座位。
走出暖阁后,庄倾吸了吸清冷的空气,抬脚往梅园深处走去,终于是摆脱了那道惹人注意的视线。
庄倾身边跟着一个挑着灯笼的绣银,看庄倾越走越深,逐说道:“少爷,咱们好像越走越深了,还是早点儿回去吧。”绣银平时大大咧咧没个正行,可遇到黑灯瞎火的地方,胆子跟针眼儿似的。
“怕什么?有少爷在呢。”庄倾知道绣银胆小,转头说了一句就继续往前走。绣银见劝不动,只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夜幕下的红梅显出白日来没有的妖冶之感,吸引的庄倾停在一株红梅前,挑动着树枝闻着梅香。
有踩在雪地里的脚步声传来,绣银胆小的大声叫道:“是谁!”
那人轻轻一笑,道:“我当是一个化了精的梅妖,没想到是个人。”拨开树枝,宿沧溟走了出来。
莹莹月光下,一袭银装素裹的宿沧溟让庄倾看呆了。
那白衣似是和白雪混在了一起一般,如果说庄倾是化成精的梅妖,那么宿沧溟就是雪里的国王,英武、霸气。
“休休得无礼,看到倾少爷还不行礼!”绣银看到是人,这才放了心。
“哦?倾少爷?果然是倾国倾城的美貌啊。”宿沧溟慢慢走过来,同庄倾站在一株梅花树下。
“算了绣银。咱们出来的时间长了,该回去了。”庄倾看了那人一眼,他知道这人是个王爷,刚才在暖阁内已经见过他了。
绣银看庄倾这么说了,便点了点头跟庄倾走了,留下宿沧溟闻着梅香想着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