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更细致认真——或者说,更像是要刻意折磨自己的哥哥,每每将那粗勃狰狞的阴茎整个抽出到只剩冠头还卡在穴口当中时,楚琸才会接上下边那道将性器推挤回去的动作。
他长得惊人的鸡巴足以把楚郁那本不该长在男人身上的畸形阴道肏得严严实实、满满当当,肉器一遍遍一点又一点地捅干进双性人下贱的鲍穴,把美人哥哥的浪逼反复撑开到松弛肥软。
放得迟缓的交合动作为楚郁带来了更加叫他战栗和哆嗦的极致感受,男人肉棒上高耸凸起的起伏青筋把他娇嫩的肥穴肉壁刮擦得高潮不断、不住蠕动皱缩。
潮水般的快感洋洋地席卷而来,密不透风地将人包裹在其中,让楚郁完全变得失神,连一双一向冷淡的眼眸都失去了焦距——
四周的一切都好像被蒙在了一层雾中,楚郁目光涣散,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门外的动静,任由身前的楚琸一次又一次地把他填满操实,坏心眼地故意戳顶他穴内那微微凸起的圆软肉粒,和一层层紧密相贴着的高低淫褶。
楚琸压制过的粗沉喘息就那样热烘烘地扑送在他耳边,而楚郁亦是花费了好些精力,才勉强按捺住想要浪叫和惊喘的欲望,如同条渴水的鱼般瘫软在男人的怀中轻吟不止。
他形状精致的双唇粉润沾水,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条细嫩的纤舌。
过度的紧张、逃过一劫的轻松与马上又被新一轮飞速冲刺惹得心跳加快的复杂情绪交错叠加在一起,让楚郁一瞬间放开了喉咙,情不自禁地放声胡叫,一边埋怨着楚琸:“你是不是闲着没事……这件衣服还没脱就、就做这种事!都打湿了……唔、嗯啊……待会怎么说……”
他说得有些磕磕巴巴的,想来确实是被刺激到了。
公司里的那帮人谁能想到,这一向矜持冷淡的高岭之花也会在别人面前露出如此任性鲜活的神情。楚郁眉梢跳动,两边纤长浓密的睫羽蝴蝶翅翼般飞快扑闪翻飞,莹润水亮的眸光一闪而过,眼角已经积聚出一汪盈盈的生理泪水。
他难得恼羞成怒,不知道是在气楚琸的过分,还是怒自己不争,整个身子仍在情事过程中软成一团任人宰割和把控的春水,被楚琸干得心思飘忽,找不着北。
明显感觉到怀中温热的身躯松弛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绷,楚琸这才终于开口:“你怎么这么过分?嗯?”
对方一说话,就是一副质疑他的口吻,差点把楚郁给说蒙了。
楚琸笑了两声,似乎十分乐于见到美人哥哥此时脸上迷茫而又朦胧的神情,继续说义正言辞地说:“一开始是不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我本来在外边坐得好好的,你非要叫我过来,故意勾引我。嗯……邀请的手段非常高明,我一下就上钩了,毕竟来而不往非礼也。不操你,你不高兴。操投入了,你又怪我。哥哥,你可真是太娇滴滴的了,即使是现在,下边还吸我吸得这么紧——我实在却之不恭。”
说话间,楚郁白润的身体重新被男人颠得上下晃动起来。楚琸仿佛就不知道“疲倦”二字该怎么写,像只雄兽似的压在哥哥身上奸肏不停。
“嗯唔……啊啊、啊!”楚郁的口中猛然迸发出拔高了调的浪叫,侧面映证了对方干他干得有多么舒服。
双性美人顿时颇为羞赧地抿紧了嘴巴,用眼神表示抗议。然而没过几秒,马上就又叫弟弟蹂躏得唇关失守,双唇无意识地小幅张开,被高大的年轻男人低头亲吻。
在湿黏的交缠声中,楚琸低喘着用双手托抱住了楚郁浑圆娇嫩的双臀,将他向上颠了又颠。楚郁身体失重,紧接着又是几声惊呼,更加牢牢地搂紧了弟弟的脖颈。
“你别老吓我……”他的嗓音很轻,有点抽抽搭搭的,竟已是被弟弟干得哭了,“唔!……我们得快点出去,别让人怀疑——哈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