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他躺到床上,睡意酝酿了大半,房门外却又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笃,笃,笃。
非常清脆的三下,最后一下较前两下更轻,显出一种突发的犹豫。
楚琸只好走过去开门。他只开敞了一条巴掌大的缝隙,楚郁站在外面,头上戴了个不知道是什么的毛茸茸的东西,怀中抱着一条枕头,一双眼睛盯着他瞧,似乎有些不满楚琸的小气。
楚琸问:“怎么?”
对方那对眼睫相比起平常更加缓慢地抖动,闻言将手里的枕头往身前勒得更紧,目光轻轻地向侧旁乱转,说:“我睡不着。做噩梦了。”
然后是真正目的:“我能和你一起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