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拢手臂,好让自己抓得更牢,像是树袋熊一样紧紧贴附在弟弟的身躯之上——
他被楚琸操得不自觉地抽抽噎噎,整个人如同一滩融化了的蜜水,还要听楚琸断断续续地打趣他:“为什么没买过?哥哥的奶子明明这么骚,必须要用奶罩包起来才行。好想看哥哥穿,下次我陪哥哥一起买,好不好?”
楚郁被他欺负得说不出话来,更是因为羞于回答。
整个办公室内都充斥着他不知廉耻的淫叫和浪喘,楚郁感觉自己的身体浮沉摇晃,像是置身云端,唯有楚琸埋在他那淫穴里的肉具是那么真切,每次都宛如一根极为硕大锋利的肉刃,把他肉穴甬道里的骚肉一口气捅操开去,直到他的整个阴道都被奸肏成了对方鸡巴套子的模样。
他敏感湿热的肉逼被弟弟大开大合地凶猛操干着还不够,楚郁在昏昏沉沉中又察觉到楚琸不知为什么,竟带着他离开了办公桌旁的位置——
他们行走起来,上下颠簸的感觉开始变得更为剧烈。
楚郁只感觉自己时不时随着楚琸走路时交替的步伐而被轻松地抛在半空中,硕大蓬勃得惊人的滚烫阳具瞬间抽离出将近一半的长度,楚郁连忙缩紧了屄口,生怕那带给他无限快感的东西跑出去,然而等到下一秒,楚琸的另一步稳稳落到了地面,楚郁便跟着猛然降落。
那夹着一只骚软嫩逼的肉屁股直接狠狠坐到了男人极为强健雄伟的肉柱上,像是一柄巨大的楔子直直嵌入到他娇软的花穴当中,径直干得楚郁拉长了音调叫喘,却又不得不承受着来自弟弟的所有抽插和冲撞,整个半露着的漂亮身躯随着年轻男人的动作上下一耸、一耸的,很快就被对方带到了办公室的窗前。
楚郁是个极其看重个人隐私的人物,甚至对此有点太过于执着。他的办公室内有两面尤为宽阔的透明玻璃窗户,上面直达天花板,下边接近落地,在楚琸从过往到现在所拥有的记忆中似乎从没见楚郁将那两扇遮挡着窗户的百叶窗给拉开过。然而他跟楚郁确定关系之后,在一起相处厮磨得久了,居然无意中发现了这两扇玻璃窗的玄机。
他抱着自己的哥哥,胯间的一支巨棒还在对方的屄穴里不住来回操干着,目标明确地一路走到其中一扇窗前,径直拉开了百叶窗的系绳。
“唰——”地一声,扇叶被悉数卷席了上去,来自外面的灯光猛然照在楚郁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歪歪扭扭、松松散散的衬衫下面裸露出来的雪白肩头。
楚郁的脸埋在楚琸的颈侧,不停颤动的眼睫刮擦着上边的皮肤,楚琸感受到他的身躯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又缓慢地放松下来。他在哥哥的耳边持续地低语:“别怕,哥哥,转过去看看。”
楚郁细微地摇头,身下的肉穴囫囵而又贪婪地吮吸着弟弟丰硕的阳具,在听到对方那句话时,他的阴穴猛然抽搐了一下,颇有些紧张地将楚琸的性器紧紧夹咬起来,楚琸低低地啧了一声,忍不住在美人哥哥变得更加紧致湿软、格外好操的骚逼中用力抽动数下。
楚郁被他干得身躯摇晃不止,胸前的两只奶子、伴着身后的两瓣软臀跟着一起小幅度地抖颤,从嘴巴里发出猫叫似的淫喘。
“去。睁眼看看。”楚琸仍在催促他。
年轻的男人不容置疑地将楚郁放了下来,他的两条腿踩在地面,忘了自己脚上还穿着女人款式的低跟鞋,一时间站立不稳,踉踉跄跄的,差点崴了脚。
楚琸把性器从哥哥淫濡的女穴中抽拔出来,转而将他翻了个个儿,整个人被按在窗边。
楚琸低头打量着自己的哥哥身后的美景,有好几股大小不一的淫水正从那被操得松软的嫣红肉洞中争先恐后地涌泄出来,楚郁仍然被丝袜包裹着肉臀上端一片湿亮,被楚琸扯开的裂缝一直蔓延到大腿的中部。
美人湿红吐水的嫩逼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