踝从内裤中抽出的动作而轻轻晃颤。楚郁看似毫无防备地弯下腰去,更加肆无忌惮地向楚琸显现腿根处夹挤着的那只肉花。
他的这处女穴还是湿乎乎的,两片小阴唇胀得肥软肿黏,尤其那在做爱时被男人的性器磨得最狠的位置红得厉害,原先被操开了的穴眼合拢成一个细细的嫣红肉洞,里面的媚肉轻轻朝外嘟着,活活就是一只被奸得松软了的骚嘴,仅仅几个小时还不足以让它的淫态完全退去。
尽管楚郁很想做出面色如常的模样,但等他转过身来,在去往浴室的必经方向上看见楚琸时,还是浑不自然地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使得两边的脸颊都涨得红了。
这将身上脱得春光尽显的美人并不对着自己的弟弟多看一眼,目不斜视地朝前走去,但即使这样也不影响楚琸意会到他留下来的一丝暗示,像一缕飘渺得近乎无形无味的香气那样勾动他的神经——
于是楚琸在原地停顿了一会儿,直到听到浴室内的淋浴花洒响起了连绵的水声,这才走过去打开了浴室的门。
楚郁没有将它上锁。楚琸十分顺利地进入到了哥哥私密的区域:并不算特别大的浴室空间里弥漫着一层蒙蒙的水汽,湿意很重,楚琸才走进去没有几步,已经感觉自己身上的衣物湿了大半,那些布料开始朝他的皮肤上端贴敷,触感粘腻得几乎让人窒息。
楚琸顺手扯开胸前的两三颗扣子,光着脚踏入楚郁的领地。
花洒的喷头高悬在他们头顶,他的哥哥背对着他,全身上下光裸着,那件脱下来的衬衫湿答答地挂在一边墙壁的挂钩上,楚郁的肩直又薄,身躯的线条到了腰肢处陡然收紧,随后慢慢延伸到他颇为骨感的胯部,下边的一对屁股雪腻圆软,被温热的水液蒸烘得泛出粉嫩的色泽,像是整只饱满成熟的水蜜桃,不断有水流在上边反复冲刷,为那两瓣软肉打上一层光亮湿润的质感。
楚郁始终背对着他,头发被打下来的水流冲湿了大半,好像自始至终没有发现另一个人的出现。
楚琸却看着他发红的耳尖笑出了声来,花洒发出的水流声那么大,将年轻男人的声音转化成一堆低沉而无意义的响动。楚郁依旧执着地不肯转过身,他静静地听着,些微歪了歪脑袋,下一秒就被一双比水温更有热度的手掌推着按到了墙上。
墙上的瓷砖有些冰冷,上边还敷着一层极其细密的小小水珠,楚郁悄悄地打了个哆嗦,脸颊的一侧完全贴到了墙上,楚琸一样潮湿闷热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带起一阵频繁而密集的电流。
“这么想我吗?”楚琸说,“哥哥,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勾引我?”
楚郁闭着眼睛,越来越红的面庞和耳廓暴露了他的秘密。他知道——知道楚琸的目光在刚才是怎样一直围着他转动的,知道自己的身体对对方很有吸引力……应该确实很好操吧?
否则楚琸不会这么直接地挤弄他那两瓣软肉屁股,像真的在掰开一只桃子那样把他的臀瓣抓揉着分向两边,低沉地喘息着将自己硕大粗长的男性肉棒从裆间释放出来,再次找到楚郁身下那只已经算不上秘密的肉逼,一口气顶操了进去。
“唔……”楚郁差点被这一下干得腿软,弟弟硬挺肥硕的性器像个格外粗大的楔子,把他钉在了墙上,已然开始了强有力的撞击和抽干。
做这件事完全是临时起意——楚郁也并不总是完全不会惹事的三好学生,他也会有私心。可是他该怎么跟楚琸说?
他知道之前在公司里自己并不是立刻昏睡过去的,尽管他逼里含着楚琸强劲得吓人的阳具、和对方提出那个从某些方面来看根本算不上是问题的问题时,已经很有些昏昏欲睡了——如果不是那样,他怎么会傻到说出那样的话?
楚郁一定是还和楚琸说了些什么,或许是用来补救,或许是继续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