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男人的宽厚手心,被揉掐得无比红肿的阴核也抑制不住地从他那两边的肥软肉唇中探出一个滚圆胀红的圆头,一下、一下地在男人老练娴熟的挑逗下抽颤不停。
二人正到浓情蜜意之时,卧室房间的门口却忽然传来了人声。站在二楼走廊上的人只是十分短促地敲了几下门,便迫不及待地开口发问道:“父亲……阿情?你们睡了吗?我、我可以进来吗?”
躺在床上的二人对望一眼——门外竟然是周嘉木。
不过也是,如今住在宅中的,不就是他们三个人么?只不过没想到他这会儿还不睡觉不说,不知道又起了什么闲心,大晚上跑来打扰他父亲和小爹的独处时光。
但凡是个正常人,肯定自知是个电灯泡,不会这么没有眼力见,但周嘉木不同,他就是个傻子。
方情“啊”了一声,连忙从丈夫的怀中退出来,花了不到半分钟的功夫,便手急脚乱地将身上一件几乎被拧成绳的吊带睡裙重新整理好——
那上边已经有了不少褶皱和压痕,方情来不及去管,也知道以周嘉木的脑子肯定怀疑不到那个地方去,于是和周思睿低声说了两句话,匆匆下了床,快步走到了门外。
开门一看,就见这傻继子的手上还拿着个枕头,一副今晚俨然就要在这里睡下的样子,从门缝边挤了进来。
方情着实吃了一惊,连床上的周思睿也坐了起来,问:“怎么了?”
周嘉木支吾了一下,才道出来意,说他想和两人一块儿睡。傻子的心智还停留在小时候,觉得自己该和爸爸“妈妈”一块儿睡,即使这个“妈”只是他父亲娶的继母,是他名义上的小爹,也没什么关系。
——毕竟周思睿虽对傻儿子宽容,但说话之间总包含着严厉,倒是方情没有架子,也好相处得多,非要说起来,周嘉木和他这个小爹的关系还要更亲近些。
周思睿先是皱眉,然后笑了,显然没因为这事儿对儿子生气,只说:“你多大了,还要和别人一起睡?”
周嘉木看看他,又看看方情,小声说:“我之前还和阿情睡过呢,他、他也同意了。”
这样一个已经长到超过一米八五的大个子矗立在房中间,还长着一张相当英俊的、更偏向于成年男人的脸,着实有点可怜兮兮的滑稽。方情原本看他只觉好笑,听了周嘉木后面的一句话,却有些心虚地笑不出来了。
要说睡过,两人确实是那么真刀实枪地“睡”过一次,但周嘉木傻乎乎、呆愣愣的,哪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方情瞬间警觉起来,原本懒懒靠在床边的身子也悄悄挺直了,怕对方嘴上没个把门,接着再说出什么二人之间的秘密来……那后果实在不堪设想。
他连忙接过话头,冲着周思睿笑了笑:“对,嘉木太像小孩子了,连下雨打雷都怕,还要找我一起睡,我实在没办法才答应的。”
周思睿了然地点头:“你怎么之前没和我说过?这小子就是多动,停不下来——怎么样,他没闹你吧?”
“没有。”方情微微红了脸,没好意思在这时候看周嘉木的脸,说,“嘉木睡觉的时候不怎么闹的,很乖。”
被周嘉木搅和这么一阵,夫妻之间的暧昧气氛几乎消散了个彻底,最后竟也真的同意让他留下来一块儿睡——反正方情如今怀了孕,周思睿本也不可能再继续和他做下去,并且这位一家之主对着周嘉木向来宽纵,只因有些道理就算说了,对方也不见得能懂。
总归是脑子有问题,还能要求他什么呢?
周嘉木得到应答,立刻欢天喜地地跑到床边,将自己带来的枕头放了上去。方情又给他从旁边的储物柜中翻找出一条新的被子盖上,最后变成方情在中间,父子二人各占一边的位置,关灯睡下。
方情的肚子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