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攀爬移动,直至顺着他精致小巧的下巴最终蔓上面颊,犹如两瓣才刚成熟的苹果。
方情看起来有些恼火又羞怯,他几下便将身上盖着的软毛毯拉拽起来,一直遮到腋下,挡住自己胸前的丰腴肉波,又快速地小声喘息几下,方对着来人气势不足地道:“……你是干什么的,来这里做什么?我之前……之前不是叫家里的下人们都别来打扰我吗?”
“我、我是花园里新来的园丁,刚上班不到半个月。”
男人看着人高马大,笔挺结实,说起话来却相当毕恭毕敬。他只是个园丁,平日里见不到方情的身影和模样,看到对方的第一眼时着实有些发愣,然而他稍一思索两秒,很快就又反应过来,能有这样大派头、又长得这么如女人般漂亮清秀的,不正是传说中相当受家主喜爱的周太太么?
虽然早就隐隐有听说过他是个稀缺少有的、长得跟仙女似的双性美人,然而当男人真的站到了对方面前,见着方情的长相,以及他明显和普通相比起来更为骚软、丰腴的孕躯时,脑海中还是禁不住出现了一瞬恍惚,不由真心地有些嫉妒起周思睿来。
果然,有权有势的人什么珍奇玩意儿都能买到,连万里挑一的美人儿也能一并揽入怀中,哪是他这种人能比得了的?
想到这里,心中就有些闷闷的不忿,但男人还不想得罪这位周家太太,于是更加低声下气地说:“我不知道太太您在这里,也没有人来通知我——我、我只是想来拿落在这里的东西,您不想看见我,我现在就走。”
说完,他赶紧朝花园深处的方向走了走,从不远处的地面上捡起一件掉落在土地上的工装外套,再跑了回来。方情抱着双臂看他,面上的浅红粉潮稍微落下去了一些,仍然有点戒备地见男人重新站定,好歹算是信了对方的话。
周家看管得严,闲杂人等应该不能轻易进来,听男人的说法,他本应早就下班了,是发现自己有物件没拿,才半途跑了回来。这样一来,那些下人确实不可能将他通知到。
这样想着,方情心中的不快也少了大半,只把胸前裹着的那条毯子又紧了紧,说:“行了,你走吧。别把……别把今天的事和你看到的往外说。”
男人自然忙不迭地点头,又悄悄看了方情好几眼,那躺椅上的美人却已然松懈下身体,靠在椅背上, 将漂亮精美的面庞撇到一边,一副不愿意再看人的模样,让那健硕高大的园丁一阵莫名不爽,心说这双性人嫁到豪门、升了身价后就傲气得很……穿得那么骚,也不知道给谁看!
心中想着些什么有的没的,男人很快匆匆离开了。
方情见园丁走了,才终于松了口气。对方长得那样粗犷凶悍,一看就是干体力活长大的,男人只要在场,就让他觉得有种周遭都被入侵了的压抑感——
只不过和对方面对面地说了几句话,那种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和威压就几乎把方情包裹得喘不过气来,身体自然而然地感受到了燥热和渴意,有什么深层的淫靡思绪被身躯精悍的男人从体内深处勾引起来,方情深呼吸了两下,忽然觉得胸前又是一湿——
他又情动得流奶了。
这几个月来,方情自身溢奶的症状不但没有缓轻,甚至还有点加重的迹象。或许就像景桦所说的那样,孕期中的双性人妻完全变成了一只可以拿性欲当做源动力的乳牛,只要受到一点外来的性欲刺激,那对儿艳红的浆果就会迅速肿胀充血,从中流出源源不断的香甜汁液。
“啊……”方情轻哼一声,从鼻间发出悦耳的颤音。他脸上的艳色愈显,伸出一只白嫩的手来,有些费劲地掀开了一侧奶罩上的布片,露出整块掌心大小的圆润奶尖。
方情嫩生生的雪色乳肉和尚在空气中抖颤着吐出奶水的熟艳奶头被禁锢在轻薄的面料中探出头来,所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