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逐渐充满了血的淫肉,或轻或重、变换着力道地反复揉搓。
“哈……唔!别——你要干什么……”
一丝丝细微却又不容忽视的快感顺着伏在他身上的双性人的动作而攀爬上来,方情有些无措地绞紧了双腿,足上的鞋被他蹬落下去,掉在地上,发出啪嗒的重响。
方情极少遇到这种情况,难免头脑发懵,又遇上周心原手上突然发力,将他的两只奶头一齐狠狠掐了一下——
一股深重的电流顿时蓦地击中了他,叫方情忍不住从喉咙间发出细细的惊喘,身上顿时没有了力气,被人一碰,就变得浑身软绵绵的了。
“当然是干你啊。”周心原甜蜜地笑道,“怎么啦?被男人操过那么多次,跟我做一回就忸怩成这样,你装什么啊?”
方情的脸立时憋得通红,像是能被掐滴出水来,一时间竟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对方,又觉得自己早就被周心原给看透了,只讷讷道:“我没有……”
说出来都没什么底气。
周心原又笑一声,抓着对方双乳的手又是几下揉搓,把方情惹得呻吟起来,这才稍微放过了他,暂时跪坐在床的另一边,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很快,周心原从床边的柜子中拿出了几样东西,重新回到了方情的身边。
他将一个小小圆圆的东西放置在了窗台上方,一手左右拿捏着调试,另一只手则捧着手机屏幕来回查看,最后用支架将手机固定在床边的窗台上,就和那个摄像镜头一样的东西放在一起——
方情看着看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周心原打开的这个手机界面,分明就是他现在经常玩的那个直播APP。对方才登入自己的直播间不过一会儿,屏幕上就已经铺满了各式各样的彩色弹幕,看样子远比方情在那上边的人气高得多了。
周心原一副早已驾轻就熟的样子,对着摄像头所在的方向懒洋洋地伸展了一番身体,被布料吝啬的吊带睡裙包裹着的白嫩身躯肆无忌惮地展露在镜头面前,一对玉乳沉沉欲坠,饱满酥圆。
他稍一抬手,那两团滚圆的奶子便几乎要从松散的睡裙领口中呼之欲出,细嫩骚硬的乳尖已经悄悄从衣服的边缘探出粉艳的乳晕颜色。
屏幕上照例又是一排排“舔舔舔”飘了过去,也有人发现了这期直播与以往的不同之处:
-咦?怎么这回还找了另一个美人一起玩?看样子还有点眼熟……
-哇……好漂亮的奶子,两个都是!主播也大方点脱下来给我们看嘛。
周心原歪头看着弹幕,吃吃地笑:“你们不认识他吗?天天在直播间里到处喊大老婆二老婆,换了个地方就看不出来了?”
方情听得云里雾里,但好歹搞懂了一件事情——就对方话中的语义来看,他虽然并不知道周心原也在这个直播平台,但这人似乎对他的存在一清二楚,甚至还有可能看过他的直播……
方情自从发现了这么个地方一来,一向都是自己闭门造车,对着镜头瞎玩,很少去看APP上其他直播间的内容,这下有些被吓呆了,声音也轻轻的:“你怎么知道我……”
周心原不等他说完,便嗤笑出声:“你第一次直播就在APP里出名了,那个蠢狗这么好认,你又叫了它的名字,我还能不知道你是谁吗?”
方情瞪圆了眼睛,一瞬间几乎从头发丝红到了脚尖。
在这之前,他本以为最尴尬的事是被继子发现自己与儿婿偷情做爱,直到现在,方情才顿觉最可怕的其实是让对方知道他竟然被一条狗操过。
方情无地自容了,畏畏缩缩又吞吞吐吐地说不出话来。
他几乎还维持着和之前一模一样的姿势,双腿蜷曲,身体半仰,两条手臂向后支撑在床单上方,腰身向上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