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他走到店门口,将那上边牌子翻转过来,改为“停止营业”,这才顶着经理那仿佛要吃人一般的目光,丝毫不敢懈怠地继续干活,最后返回到收银台前,当着男人的面,清点这个时间段的营业额。
点着点着,就又出了问题——钱数对不上。
卓潇冷汗都下来了。如果真的少了钱,他不仅要用自己的钱垫上,还得被扣工资。他在便利店打兼职工,本来就只赚那么小几千块,扣来扣去还干个什么劲?
卓潇怎么都想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错。缺的钱数量不大,倒也没什么,可那一向看不惯他的经理就在边上看着……
他战战兢兢地扭头去看身边的男人,经理果然面色不佳,骨骼深邃的脸上一片阴云笼罩,似乎终于抓住了卓潇一而再、再而三犯错的把柄,冷哼了一声,向前两步,一时间挨得离卓潇几近。
卓潇不解其意,瞪大了眼睛朝旁边退让半步,男人却很快又跟着贴了上来。
他们这位经理本就长得极高,身形宽阔,这么明晃晃地过来时,给人心理上的威压感相当大,那精悍强壮的躯体上所散发出来的热气更是一个劲儿地往别人身上送,烘得卓潇和他相贴在一起的肌肤都跟着发起烫来。
“嗯……”卓潇发出了轻轻的鼻音,还想再躲,身体却已经退到了收银台边,没法再动了。男人宽厚的胸膛像座小山似的压来,两只大掌突地伸出,颇为猥淫地在美人细软的腰间抓弄了一下——
紧接着,男人强劲而热烘烘的胯部也不容置疑地挤耸而来,有什么硬邦邦的热烫东西就夹在他两边的大腿当中,鼓鼓囊囊、巨胀无比地向前挺送,一下又一下地朝着卓潇那藏在衣物下方的饱满臀缝间不停顶撞。
男人性暗示的意味如此明显,卓潇再怎么迟钝也该懂了——更何况他几乎算是一个天生的荡妇,对于情欲方面的感应无师自通。
“经理……”卓潇的嗓音中几乎立刻带上了黏糊糊的水音,怯怯地扭动着自己纤细苗条得不像男人的窄腰,像条满是色欲的蛇一般左右扭动,说不出究竟是在抗拒,还是在暗暗享受。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小荡妇,只觉得卓潇的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淫靡放荡、欲拒还迎。
那被他用力握在掌中的腰肢如此平坦细薄,偏偏这小浪货的身后又长了这么一对儿几乎和他的软腰匹配不上的骚肉屁股,滚圆肥软,手感十足,即使隔了一层裤子的面料,也不妨碍男人感受到那之下的嫩肉有多么软滑细腻,诱人揉捏,蹭得他包裹在裤裆中的鸡巴又充血暴胀了不少。
“呼……”男人的嗓子眼间溢出了粗喘。他不加掩饰地将卓潇逼到了柜台边的一个小小角落当中,让那双性美人几乎无处可逃,口气中又带着半真半假的怒意,“这是你这个月第多少次犯错,你自己数过没有?”
男人蠢蠢欲动、侵犯性异常强烈的勃起肉棒就蹭在自己的臀间,还正在不间断地挺胯朝前耸动——
这根火热的东西动得像要直接顶破衣物、操探进来那般愈发粗莽用力,没过一会儿,就把卓潇撞得身子软绵绵地前后摇晃起来。
经理仍旧用两手捏着他的胯部,此时却已是十分大胆地模仿着做出了交媾般的冲撞姿势,双性美人软弹的臀部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地软陷下去,羞赧而不由自主地向外开敞,像对滚圆青涩,却也已趋近成熟的水蜜桃瓣儿。
卓潇隐秘羞怯、但又放荡不已的骚嫩肥穴不得不跟着男人把弄着的动作朝后微微撅翘,开绽唇瓣。
滚烫的热意和贴蹭上来的硕大鼓包不断戳顶着小小娼妇敏感的阴阜,蹭得卓潇几乎立刻便泛滥起了难言的淫性,口中跟着哼哼唧唧地低喘起来,腰身更是无意识地来回摆动磨蹭,小声地回答:“我、我不知道,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