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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谨试着推了推了它的前肢和脑袋,根本没法将对方摒退半分。他甚至没有办法指出,自己究竟是因为没有力气,才推不动这此刻正在他身上任意肆虐的大狗,还是他的心中已经隐隐动起了某个念头,才叫他根本不舍得那样去做。
……毫无疑问,要承认自己居然被一条狗舔得有了性欲和感觉,是一件相当困难、甚至是羞耻的事。要怪就怪他这幅双性人特有的敏感身体太过淫浪骚软,总是如此轻易地便沉浸在情欲的快感当中无法自拔,甚至还想要拥有更多。
卓谨抿着嘴,旋即用上排的牙齿咬着自己如花瓣般娇嫩的薄软下唇,试图抑制住那马上就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和浪叫,最终却还是没有成功。
“唔……哈……啊啊、啊嗯!狗舌头……狗舌头一直在舔骚奶头,受不了了——呜!”他一时忍不住,便浑浑然地发起了骚,口中接连倾泻出让他自己都觉得骚浪下流的淫言浪语。
这几句娇滴滴的、带着抱怨的叫春却像给卓谨突然打开了一个开关,就此把他这些天积攒起来的隐秘欲望都一同宣泄了出去:
早在那天,卓谨在自己的男朋友身边被一个翻窗而入的男人奸淫过后,他就渐渐意识到了些在他身上发生过的奇妙变化。
他似乎性欲更浓、更加渴望和人做爱了,以至于每当再次回想起那次荒唐的性事时,他的心中涌上更多的不是羞耻,而是难以言喻、也让他不敢承认的回味和爽快。
他的身体越经开发,就越变得浪荡,就连此时此刻被一条大狗压在身下猥淫舔舐着的那点羞辱之心,竟也源源不断地转变成了一股沉甸甸的背德兴奋。
卓谨虽觉难堪,却也因此更加感到一种令他迷醉的刺激,阿拉斯加硕大的身躯上散发着公狗极具侵略性的雄兽气息,兽嘴中呼出的潮湿热气不间断地扑打在他娇嫩雪白的身躯之上,就连身上那毛扎扎的兽发也惹得卓谨全身骚热发痒,情欲大涨。
卓谨呜咽数声,两条修长光裸的腿不禁在过程中紧紧地绞并在了一起,两边肉乎乎的大腿根处互相磨蹭挤耸,用以舒缓一些身下淫穴中几乎要容纳不住的勃发情潮。
这么被一只狗戏弄狎玩着,他这样生性淫荡的双性人不可能没有反应。
卓谨早已叫阿拉斯加激得发起了情,腿间的一只小巧女逼轻轻抽动,小支、小支的骚水按捺不住地从美人轻微绽开的蚌唇当中渗流而出,将卓谨本就被白色液体泼洒过的下身沾染得更加湿润黏腻。
“真的不行了,呜……下边也流水了,狗狗……”卓谨的声音停在空中,顿了又顿,原本要说出口的话陡然一转,变成一声叹息般的感慨,“狗狗太会舔了,轻点、呜!……”
他一边的奶头叫阿拉斯加甩动肥舌,用力一顶,酥麻刺激的快感猛然透过乳尖传到身下,卓谨因此跟着窄腰一挺,大脑放空,只剩胸前丰满的酥乳正被大狗扇扑得摇摇晃晃。
大狗听不懂双性美人的求饶,就算懂了,估计也懒得理他——
在卓谨的视线所不及之处,阿拉斯加两条强劲有力的后腿徐徐蹬地,在它的双腿当中、犬胯之下,竟有一根颜色极为显眼的艳红肉棒正在逐渐膨胀勃起,在短短的数十秒内飞快地变得壮硕可怖,粗硬吓人,密匝匝的猩红筋纹从兽屌的阴茎根部逐渐攀爬、蔓延上来,顷刻间便彻底笼罩住了大狗的整根肥硕胀肉棒。
那犬类的粗鸡巴表面蒸腾着一层淡淡的热气,柱身蓬勃得还在上下抖动,沉甸甸地捶打在身下的毛毯上方,一下、一下朝前轻耸着摩擦泄欲,直想找到个母狗的肥穴猛插进去。
阿拉斯加的大舌在卓谨胸前的一对儿淫乳上来回游走,好像两只都喜欢,两只都割舍不下,一会儿这边舔舔,一会儿那边咬咬——
卓谨肥嫩骚软的两只奶子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