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淫浪的本性——
师尊不是就喜欢他这幅样子么?上次他这般恳求对方的时候,师尊虽然表面不虞,但还是十分爽快地抓着他肏干了整整一夜的。
“唔、啊……”
果然如他所料,九重州忽地捏住了美人儿敏感的乳尖肉粒儿,按着那骚硬的肉豆搓弄掐揉起来。一会儿极其快速地拨弄碾按,一会儿又揪着奶尖儿朝外拉扯拖拽,直把孟枕书这对骚乎乎的乳房拽成浑圆的肉锥形状。
这骚货身上就没有一处地方是长得不漂亮的,两颗奶头更是艳红滚圆,活像一对儿生长在枝头上的剔透浆果,因着被太多男人玩弄过,而生得比最初大了整整一圈,瞧着骚贱到了极点。
“师、师尊——哈啊……好舒服……”
酥麻的快感一缕接着一缕地顺着乳尖钻入身体,孟枕书颇为难耐地扬起脸来,舒服得一对儿娇嫩的嘴唇微微张开,狭长的双眸也眯成了缝。
他纤细而光裸的手臂轻轻搭在九重州结实的宽肩上方,有意无意地搂着师尊的脖子,时而骚情泛滥地将自己柔弱无骨地身子贴附上去、拼命讨好,时而又因为迎来的舒爽太过刺激而战栗着扭颤腰肢、怯怯后退,口中接连不断地发出欲哭无泪的低吟:“嗯、嗯啊!……奶头被师尊掐、掐肿了……”
“你倒是娇气得紧。”
九重州慢条斯理地嗤笑起来,面上的神情却分明是被自己徒儿这媚态所讨好,捧着那对儿水液一般沉甸甸、不住晃颤的乳球在掌中仔细端详,用力掂动,意味不明道:
“我先前还同你师兄讲,让他多关照些你。现在看来还真是多虑了——小娼妇如何不知道怎么让自己爽快?想来即使为师闭关,我的好徒儿也从没委屈过自己,是不是?”
他的语气轻松,听在孟枕书耳中却是换了一种味道,惹得这嫩生生的美人两边耳尖都烧红起来,支支吾吾着说:“师尊和师兄又不是那等闲人,枕、枕书怎好总是打扰……啊——呜!师尊……”
孟枕书绞尽脑汁地想着措辞,才慢吞吞地说到一半,又被人半途打断,讷讷地叫了出声,只见师尊俯下身去,将自己胸前硬胀的奶尖儿含吞入口,细细地咂吮啃磨。
于是他脑海中的思绪一时间又全被冲散,抱着九重州的脖颈浪喘不停:“哈啊!……大舌头、搅得奶头好爽快,师尊多吸一吸,唔……枕书的骚奶子都是都是师尊的……”
他捏足了浪妇般娇滴滴的水腔淫调,飞快地将九重州引上了床。
这修长的美人乖乖地跪在榻上,一只玉足还被拴在床脚的锁链牵引着,往常向来清瘦纤弱的身形早已不是从前那番模样,身前的奶子、后边的圆臀都长得极其丰腴饱满, 看了就教男人食指大动。
孟枕书知道今日必然有阳具可吃,整具雪色的胴体都激动坏了,肉眼可见地氤上一层淡淡薄粉。他无比卖力地朝前挺胸送乳,软滑的腰肢沉沉向下弯落,拗出一块圆圆的下陷腰窝,因此也毫无知觉地将一整只粉桃儿似的香润屁股朝后撅起:
直到锦衣昂贵而华美的面料倏地碰到他白软的臀尖,一股自男人身上传递而来的热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似乎有根灼热的硬物正隔着数层衣物抵在美人的臀缝间顶戳磨蹭。
“唔……”孟枕书的身子叫那人顶得一晃,不由得缩着肩膀回头去瞧,眼巴巴地轻声叫道,“师兄——”
方知有没有说话,攥在他腰间的手掌却是暗暗加重了力道。
男人骨节分明的指节径直在美人白润的肌肤上按压出了些许红痕,带得他身前明显要纤细苗条一截的浪货身躯愈发向前栽倒,将一对儿滚圆润嫩的臀瓣翘得老高。
“呜,好烫。”孟枕书的眼尾也飞上了淫红。
几乎不容方知有再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他便浑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