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么病,因此特地在城中寻找能治好这种“怪病”的人士,广邀能人相助。
孟枕书只看了几眼告示上的文字,就基本猜明白了。
照告示上说,那郊外是个野地,从前鲜少有人居住,也不知藏着什么精怪鬼魅,见有生人闯入自己的领地,许是被惹恼了,想给这群凡人一个下马威瞧瞧,便给他们施了邪法。
这种低等的精怪往常未必入得了孟枕书的眼,对不通法术的普通凡人来说却是威力颇大,若是没有懂行的人施以帮助,直接昏睡上小半辈子也不是没有可能。
告示上说有成功者重金答谢,孟枕书倒不是那么在意。毕竟是事关人命的事,他决定走上一遭,只是不知道以他目前这身微薄的灵力,是否真能起到什么作用。
城郊离城内还有些距离,孟枕书按照纸上所说,先去官府报备,再由府内的衙役用专门的车马送出城外——
官老爷对此事格外关心,虽看不出孟枕书身上的名堂,但毕竟事到如今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照旧对他客客气气。
到达了目的地后,孟枕书轻轻跳下马车。那前来迎接的兵士先前听说又有自告奋勇的人前来查看,本是有些不耐烦的,见到孟枕书时却是着实一愣:
乖乖,不知道的还以为哪里的天仙下凡了!谁料这回来的竟是个精致绝伦的美人儿。
那雌雄莫辩的漂亮男人一身素色,遮挡不住他春花一样娇艳薄嫩的面庞,走到哪里无疑都是最惹眼的。他身型要比寻常男子还更纤细薄弱一些,尤其那腰肢,看上去极度不堪一握,胸前的部位也不知为什么竟是圆鼓鼓的——
兵士眨了眨眼,心中感到说不出的古怪,但还是老老实实恭迎上前:“你便是今天新来的义士?是城中的大夫么?我先前进城的时候,好像没见过你。”
孟枕书如何能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当下犹豫了一瞬,含混编造着应道:“算是,我是从其他地方来的,只是懂得一些偏方,具体情况还要看过才能知道。”
那兵士没别的话可说,便只顾走路,带着孟枕书去了安置士兵们的地方。
他们行军驻扎,住的都是帐篷。这次中招的人数便占了队伍中的一半,其他人照旧还要每日操练,便将那一半中了邪术的人搬到了统一的区域,一个帐篷内最多放上十数个士兵,全都宛如陷入梦魇般沉睡不醒。
带孟枕书走进其中一个帐篷时,那兵士又忽然开口:“有件事,我们没在告示上透露,一是不清楚到底有何关联,二也确实不好明说——你看看吧。”
说着,引他走到离帐篷门口最近的一名士兵身旁,弯腰将其腰间的裤带解开。
霎时间,竟有一枚极其巨大膨胀的阴茎气势汹汹地从那昏睡兵士的裤裆中弹蹦了出来!
“啊……”正不明所以地弯腰探看的孟枕书惊了一跳,不由得后退了半步,露出一点错愕的神情。
这阴茎实在粗得吓人,像是已经憋胀难受了许久,整个柱身呈现出与寻常男子的性器并不相同的乌紫颜色,甚至已经有了发黑的征兆。
——淤青一般的色泽一直从他的龟头蔓延到了肉茎的根部,那肉冠更是肿胀得像颗肥熟的黑紫巨李,沉甸甸地挂在男人粗勃的阳具上端,带动着他整根肉棒仍像根鲜活之物似的颤颤摆动,仿佛不堪承受自己的重量。
那兵士以为孟枕书被吓到了,连忙讪笑道:“这……毕竟都是男人,我也就不瞒着你了。之前有通医术的医女过来探望,可是着实让我开不了口!”
不过这美人长得比女人还漂亮,其实也叫兵士心中颇为怪异——但这话他没说出口。
孟枕书也就是一开始时没反应过来,片刻后便沉静道:“这种情况一直维持了半个月?”
“是,而且中招的人